尚不等他张，她再添一刀：「或许对于某些年龄层来说，是，但对于你，一个中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在社会上没有建构起任何资源往来，更别说过什么贡献，甚至学历也还达不到大众基准，你的一切都仰仗于你爸。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绕着弯地选你，不直接去选他呢你别忘了，他当初可没想着甩掉我。」

「你也知我喜过你爸。」既然他那么执着于喜不喜，她脆就从这个方向回答，「他相比起你而言，无论从格、事业、社会地位等等层面来看，都相当于你的版，毋庸置疑。所以你凭什么会认为，我在喜过他以后，你这个低版还能我的」

他一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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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达到我的标准再来谈喜不喜的事吧。」赵无把蜡烛放回包装盒，拿到电视机柜层避光的地方。

她虽然不是在逐客令，可话都这么说，季缜哪好意思再继续死赖脸去。

可他正在气上，声音反倒更几度：「你和谁用过这个」

「是不是和他」

「我……」季缜努力寻找足以反驳她的答案，「我也不是哪里都比不过他的。」

「比如」

这就有些太逾越了，赵无的脸拉了来：「我没有允许你随意我房间。」

「我比他年轻」

换言之，她和季广绅还有基础。

但现在这些话，都只会被季缜当作拒绝她的藉，甚至是不愿意面对的懦弱，所以赵无又：「更何况，我一也不喜你。」

这，她把他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赵无简直不掩饰心中的嗤笑，再度反问他：「你以为年轻是资本么」

赵无这时候倒放宽了风：「等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回来。」

季缜陷漫的沉默之中，他很想再说什么，为自己争取一番，但又无话可说。所有他能想到的，都已被她逐个反驳。

赵无这么边说边想，忽然觉得，是啊，夏彰都比他。人家好歹有车有房有工作，同样对她有，只是没他这么定而已。但是季缜的这份定，说白了，也幷没有多实在。

她相信这世界上肯定有从一见钟到至死不渝的，也相信童话故事有它的现实版本。只是这些都不会发生在她上而已。

问过我同学了，张亚青说他们不是侣关係，只是以前认识。」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赵无听着心想，可不是么，没有比他俩之间更认识的「旧识」了。

不过他要

其实她已经生气了，季缜当然看得来，可他也是一样：「邻居可以，我爸可以，去他妈的，怎么我就不可以而且他们对你都不是真心的，只有我是真的喜你」

「季缜。」赵无掩饰不住恼火，几乎是不带任何地喊他的名字，「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他从沙发上翻来，追在她后：「那你是什么标准」

没过多久，他收拾好大分东西，背上书包，在门向她别。

「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来清楚你对我的。」赵无建议他，「不然这周末你回家住吧。」

季缜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她理亏，从背后扔一盒避包装，开过封的：「我在你床柜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