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她何时这么要人伺候，诧异地从屏幕上挪，见她的粘住似的贴在椅面不动。

她弯腰拭，白璟川再度抬，看见的是两层纱自她背后垂落，如同掀开的幔帐。

——全在他的辅助打造，白璟川找不到呼频率。

雪峰尖上显两凸。

「……不够明显。」他能够回答已十分艰难。

「有纸吗？」她问。

白璟川忙着阅览所有原片，指向茶几。

她衔着半眯的眸，举指住，刺激尖更加立，镜里满是她与自无差别的动作。

这时候自然光綫正好。

赵无回答得比他自然：「嗯，全都剃了。」

赵无角弯得张扬：「那么想看？」

他迟迟不快门。

待反应过来这唐突，白璟川愕然抬，撞她的双眸。

「我了。」她却这么接去，就在他用指戳她的尾骨时。

「嗯。」其实他知。

而且分开，也容易从檔底冒来。

她仍未动弹：「能帮我递过来一吗？」

漫的拍摄终究落帷幕，赵无坐在椅上迟迟不起。

「我……」他想要解释。

好不让他看见，椅面上那浅浅的痕。

赵无在空中虚画个弧綫：「你绕回去。」

「给我看看效果图。」她不追究，伸手要来相机，翻完最近的几页，「还是多什么。」

他顺从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刚站定，见她从脚上拽一团布料，扔到旁边，间没有了遮挡。

「全？我还以为只有比基尼区。」

白璟川没想她会如此脆，指在快门键上几，心一横：「侧过来，拍剪影。」

幔帐后方……后方有坠着滴的幽门，红艶一片。

「还不行吗？」

「我……」再，还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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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暗暗补充，拉远相机焦距——镜正直勾勾地对准脑袋里想着的地方。

肤刚一碰，有酥麻的电顺着脊梁直击大脑，等赵无回神，间已有粘腻。她憋着没说，被镜捕捉。

他受其引诱，想也没想，提手抚上，伸指探。

赵无忽地笑了，不知因何。

白璟川的咙如同被胶粘住，没有再举起相机的力气，沮丧地：「……是我忘了，家里明明还有很多筷。」

赵无扶着椅背，侧坐过，前的弧度圆翘，太过平整。她看见白璟川眉微蹙，却没提意见，便自然而然地领悟。两手在前一揭，取梅贴。

「就连拍照的时候也想？」

「我自己来就可以。」赵无遮遮掩掩地站起来，把纱围在腰间，用挡住他的视綫。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穿白的话，会从面透来，不好看。」

轻纱包裹她的胴，白到通透的肌肤和起伏的綫条，这媚从髮丝延伸到脚趾尖。

「现在好了。」她侧过来，「要怎么？」

他把纸包递过去，奇怪地多嘴：「需要帮忙吗？」

但再想要更完的效果，就显得他别有居心。儘现在在她里，他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