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突然听见背后话音，手上动作一，掌大的便携装沐浴掉到地上：「啊？没有。」

「你一会有什么安排吗？」他问。

赵无背贴柜，金属冰凉，与刚才的觉截然不同：「谢谢。」

赵无泳技一般，只能说是会游，不至于沉底，不像白璟川一样自如。她在浅区游两走几步，他在另一条泳来来回回，经过她时，全从她脑袋上飞过去。

之前他们都是面对面，他还没发现。从正面上看，她的泳衣领肩，款式介于保守与之间，没想到后面却是这样。

好似很好说话，「你心思细，和你一起，我也比较放心。」

「……我谢谢你。」

「不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周六傍晚如何？」

游到都累了，白璟川邀请她搭个顺风车。

「……」赵无忽然变脸。

约好时间，两人再游一会。

行，将计就计是吧。

这次她是真的擒故纵。

他们的储柜也离得很近，互相正对着。

她胳膊动一，肩胛骨也动一。

后的动静变小很多，白璟川注意到，以为是她已经收拾好，回却看到一大片光洁的背。

「我洗澡可能会比较慢。」

他目的已达，大气过后：「但是为了你，可以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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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拒绝人两次，再补救，这是先抑后扬的路数，「不过周六午可以，你看呢？」

「没关係，等你不算浪费时间。」

「不客气。」他攥左手的巾，嘴先于脑行动，「既然不着急回家，那你想不想去参观游泳区的独立浴室？」

更何况里的东西曾在她停留过，其滋味不用言明。

他的咙跟着动一。

白璟川反应更快，先于她弯腰，手尖碰到地面，她的大在他前，白得发亮。

每每他上岸，赵无就会忍不住当好几回「盯猫」。她幷非女，对男人的泳也没有兴趣研究。但他那里实在是太明显，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赵无猛然回神，甩回去。漫无目的地翻柜里的品，把沐浴拿起又放。

他起来把沐浴还给她。

被她不大不小地戏两句，白璟川看不脾气，微微一笑，说的是：「太不巧，那时候我有约。」

储区很狭窄，二人背对背地取洗澡用，抬胳膊时难免碰到对方。上的渍已自然蒸发，赵无的手肘碰到他，只传来一阵温。

「哎呀，还是不行。」赵无眨起睛。

玩她呢？

先抑后扬算什么，要先抑，再抑，接着抑，然后才是扬。

她意识地回看，目光不慎瞄过那个地方。鼓鼓的，泳似乎包不住。

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