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两位，一个外科医生，「医闹事件危受害群，工作时间和拿的薪完全成正比」，一个从事游戏相关策划，「那群骗你氪金还要让你觉得赚钱了的大忽悠」。

他正从容地站在收银台前，一直在等待，但没想到等来的是她。

他更疑惑：「油肌又是什么？」

她暗笑，你看，使小伎俩也有讲究的。人们现在只会记得喝酒上不上脸的赵无，却记不住那个一场就迟到、中途离席打腮红装微醺的女人。

用她来衬托你不胜酒力的憨？那你恐怕是会失望。

赵无差把白翻到后脑勺，装，接着装。她用力咳嗽，假装呛到咙，提醒对方收敛。

这嘴甜得，摸了似的。

「你可真是好人。」猝不及防地髮卡一张。

「哦……」她上重新披上僞装，扶住额，「其实还是有些不清醒，一会回去，麻烦你照料。」

「都是邻居，何必客气。」

白璟川站起来：「我去结帐。」

「当然不是呀」迟到女展示起自己的，「我今天涂的就是釉，俗称斩男呢。」

「没关係的，反正大家一会都是结伴回去。」她摆手，把球抛给赵无，「无好像酒量不错，到现在脸上一变化都没有。」

最后焦还是要绕回场中，白璟川又开始肆意发挥：「其实我觉得，化妆有化妆的，素颜有素颜的。只要是你们自己喜的，哪都很好看。」

换任何其他人，他已可以靠这互动拉近关係，加上好友，后面的事不用言明。

展的主力军之一，比起之前的金分析师，受迎程度只不低。

男人玩起心机，比女人还火力全开。

她与众人笑开，看到白璟川。他没参与打趣，却也望着她，笑不笑地，神里写着：「演技不错。」

「竟然是你，赵小。」

我的新邻居。

这也忒不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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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失望吧？失望到连谢谢都忘记说。

饭桌话题到最近很行的直男问题上，女人们开始声讨，说男人压看不来她们到底有没有化妆，只要涂红就是妆，颜淡就是素颜。

众人不可能当即同意，好一番拉扯后才放行。这一走，赵无发现他的钱包还在桌上，可不巧，被她第一个发现。

赵无见招拆招，支着用叉戳盘中的西兰，等她话音落，过了大概两秒，才如梦初醒般：「嗯……？啊，其实我酒量很差的，不上脸而已，就算喝醉也经常会被别人以为在装样。」

他立即明白，反击：「赵小好像酒醒了不少。」

她想给他送过去，可大家还记得她醉酒的事，直说要搀扶，她极力拒绝，独自扭着脚步到收银台。转前，听见众人议论，第一次见到有人面上毫无变化、实际醉得步伐都歪七扭八的，太有欺诈。

白璟川哑然：「难不是这样吗？」

「是吗。」白璟川拿笔在服务员递来的单上签名字，潇洒俊逸的笔锋，字如其人，他收起钱包，对赵无勾，「但愿你以后也能这么想。」

「我还以为这是天生的颜。」他满面茫然，与谈论其他话题时的得心应手对比猛烈，颇有些反差萌。

「不客气，白先生。」 赵无语气轻鬆，实则是在提醒。

女人们得以展现拿手绝活，七嘴八地向他解释起什么叫「陶瓷肌」、「油肌」和「光机」，红又分雾面、哑光、丝绒、珠光、泽等等……这些专业名词听得直男满雾，只女人真难当。

赵无趁人不注意，瞪他：「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睛。」

赵无对这次联谊失去兴趣。五个人里有四个于各原因够不上她的筛选目标，剩一个明摆着不好糊，她走神的功夫，他已经三言两语把所有女人的注意力揽到自己上，令其他人暗淡无光。

大家认为喝饮料不尽兴，叫上几扎啤酒。迟到女离席去洗手间，回来以后脸上的红重了不少。

看他那无辜模样就来气，赵无地拒绝：「谢谢，我自己有。」

赵无找到白璟川，拍拍他的肩膀：「白先生，你忘记带钱包了。」

故意磕磕绊绊的语速，大家像是发现机密：「一说话就暴了」

「脸上也打了粉底。」她又说，顺便给自己塑造直率形象，「不然我哪有这么好看的油肌肤。」

酒酣饭足，该是散席时刻。

他才错开目光。

白璟川注意到，关切问：「你还可以吗？看起来有醉了。」

白璟川佯装不知，递上张纸巾：「没事吧，别喝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