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免得留来给别人看笑话。”

以前他们在电话里谈时，闻立仁仗着自己父辈的份说起话来肆无忌惮，现在面对面时，他突然无所适从起来，搓了搓手，有些结并且中气不足地说：“看什么笑话？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我儿，你待在这里给我庆生是天经地义的，没人会说你。”

不是早就断绝父关系拒绝与他来往了吗？怎么现在又成儿了？

闻珩听着闻立仁前后矛盾的话忍不住想笑，即便已经尽量忍住了，他嘴角还是不自觉挂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转将视线投向不远犹如挤菜市场一般不断往魏卿边拱的人群，此时哪里还有生日晚宴的影，就连闻立仁这个寿星在角落里呆了快半个小时都被没人发现。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闻立仁带着个拖油瓶赘到汪家，是个地地小白脸上位扶正成有钱老爷的励志故事，心气傲的汪家人哪会把他们放里？今晚的寿宴说白了只是商业上牵线搭桥的应酬晚宴罢了。

想到这些，闻珩陡然心生悲凉，不仅为他自己，还为被豪门困了后半辈的闻立仁。

“我妈的遗在哪儿？”闻珩不想和闻立仁打牌，收敛了思绪，垂眸光面冷淡问，“若是方便的话，我想回我以前住的房间看看，有没有收拾漏的东西我正好一并拿走。”

闻立仁见闻珩一脸拒绝的脸，表有些复杂，动了动哑声说：“走吧，我先陪你去收拾东西。”

闻珩曾经住过的卧室在三楼，和佣人宿舍以及几个堆放杂的屋在一层楼，他八年没有回来，卧室早被佣人拿来当杂间使用，本来汪佩妮想把所有东西搬去扔了并把房间重新装修一遍当工作室用，后来在闻立仁三番四次的恳求之才作罢，为此汪佩妮冷落了闻立仁很一段时间。

闻珩面无表听着闻立仁说这些往事，要说他心里毫无波澜那绝对是不可能，但仅仅只是有微妙的动而已，如果闻立仁在他国留学时说这番话，闻珩相信自己必定会动得涕泪横，现在他心里只剩惋惜，早在闻立仁听了闻元娴的一面之词在电话里痛骂他并表示断绝来往的时候，他对亲剩不多的念想就断了。

那间卧室如想象中一样充满了尘土的味，推开房门时便有一打开尘封多年的木盒的错觉，这扇门确实如同一个记忆的开关，刹那间把闻珩带另一个空间。

虽然房间里堆满了陈旧破败的废弃生活用品，但是闻珩依旧能看自己曾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他告诉闻立仁想独自一人静静，待闻立仁默默无闻离开房间并关好房门后，才拿纸张把床垫一角拭净，轻轻坐，使用年限已久的床架发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

似乎坐了有半个小时，闻珩起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品，他突然很庆幸有闻立仁守着，除了某些显的地方被翻找过以外，他遗留在这个房间的东西几乎都原封不动的放在固定位置上，不十分钟便能把所有东西翻来堆在一个箱里。

只是这些品表面落满了灰尘，一顿整理来闻珩两只手都是脏的。

收拾得差不多时，敲门声忽然响起，闻珩还以为是闻立仁来了，继续半蹲在地上用细绳把零散的照片捆成一团，也不回：“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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