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度日如年，又最缺人手的时候。

时间是上午，付东亮打来给付言风清洁，期驻扎工地的男人，要说有多细心完全不可能，力往往拿不好，稍微拉扯到伤的肤都能让付言风一冷汗。

他正好能忍，将就着也就过来了。

“我等会可能得回去一趟。”付东亮洗巾时低声说。

付言风趴在床上，朝另一边转着，没看到他心虚的表：“好。”

“我尽可能到傍晚时赶过来。”

“嗯。”

付东亮将倒了，又收拾了收拾，离开了这间病房。

坐电梯去，开门时跟赶来的倪青碰个正着。

倪青手上拎着早餐：“我这刚……”

话没说完，付东亮僵的扯了嘴角，先一步匆匆跑了去。

年过半百，将本就没怎么过的儿给卖了。

付东亮埋冲医院，在大路边上又蓦地停脚步，看着周围行匆匆的行人车辆，受着早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气息，一个大老爷们突然就泪满面。

没人知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没人能会他现真正的受。

被卖的人也还不知自己被卖了茜。

付言风咬着被，死鱼一样让护士给自己伤药。

倪青站在边上都不敢正瞧上一，拎着早餐的手隐隐的有些发抖。

付言风盯着她的手好一会，陡然伸过去拽住她的。

倪青低，两人视线一撞，她能看到的是付言风额角暴起的青，以及脸扭曲的肌。

就凭着这模样，就知他忍受着非人的痛苦。

倪青说不什么安的话来，任何语言在极度的痛苦都显得异常的苍白和无力。

但就算如此，也总得有所表示才是。

护士官方的说着让他忍一忍。

倪青往地上一蹲，视线与付言风齐平。

“我等你好为止。”她小声说了句。

付言风缓慢的闭了闭，好似给了她回应。

上完药，护士完记录就退了去。

倪青坐在边上，咬了两包，实在没什么胃，都放在了边上。

“要不要开窗？空气通一。”

三人间的病房空气非常浑浊。

付言风：“好。”

倪青将窗开了一条，重新坐回去。

隔床今天换了一个人，十六七岁的小胖，、大面积伤，况也比较严重。

年纪小，忍耐力有限，一天来都在鬼哭狼嚎。

倪青被嚎的简直要过去。

“我真想把他给打昏！”对方又一次嚎啕大哭时，倪青忍不住的嘀咕。

付言风时间皱着的眉瞬间一展，开了一条看她：“这么暴力，不该谅一患者吗？”

“想谅的，不过得分人。”

付言风说：“那我真是不容易。”

倪青往他惨不忍睹的背扫了，没吭声。

“这两天有人找我吗？”

手机已经在事故现场报废，所有的后续事项都还没有解决，警察来过一次了简要笔录，其他一无所知。

“暂时没有，你觉得会有谁来找你？”倪青问。

付言风：“不少。”

“比如说？”

付言风轻轻挑了眉，没吭声，继续闭上了。

当天傍晚付东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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