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上车后，倪青走回了市中心。

付言风说：“你的药呢？”

“噢，”倪青才回过神来：“忘了。”

“忘了？”付言风停了手里的画笔，“那你大半天嘛去了？”

倪青搬过小凳坐：“没嘛。”

付言风皱眉看着她，但也没多问。

当晚倪青跟唐湘音通电话，母女两往常差不多一周通一次，而现在距离上一次才过去两天。

唐湘音以为是了什么事。

倪青说：“哪有那多事可以。”

唐湘音在那边笑：“没事当然最好，不得你们都好好的。”

现在是晚上八多，电话那边有明显风声，唐湘音还在外面。

“妈……”倪青叫了声，“我们是不是很缺钱？”

“这话说的，”唐湘音在那边说，“谁家不缺钱，缺了反正就赚呗。”

一次开颅手术费用不会低，而这个钱的只能是唐湘音。

倪青想起去年有一次回家唐湘音满嘴的泡，还脚不停的往外跑。

当时她还说她了，说她妈整个人都钻钱里了，压看不到别的。

现在想想唐湘音不钻钱里都说不过去，可哪怕是那么努力的去生活，生活依旧没有善待这个步中年的女人。

怪不得只是为了多几个钱就愿意被外派，怪不得总说这是没办法。

倪青挂了电话走去厨房倒喝。

房小，除了卧室，这边自前往后能一望全。

付言风在台晾晒衣服，来就见倪青在冰箱那站着，冰箱门打开，遮着她半个。

他扭屋，再来时倪青保持着那个动作还没动过。

“在什么？”付言风走到她旁边，一手扒住冰箱门，一手把人给拉来一些，然后见到了倪青血红略的双。

付言风吓了一，他微微低了，仔细的看着哭鼻的少女，声音也不自觉的低去一些：“怎么了？”

倪青手里还捧着已经凉透的杯，最开始眶没息的发时她想着用冰箱冷气冰一冰，这想法虽然没脑了些，但谁能保证不用呢？

倪青试了，不过确实没什么用，绪上来时如千斤重锤砸，任何方法都无济于事。

“我想搬家。”倪青低，哑着声音说，“租个便宜的住。”

付言风心思一转，差不多明白了她的反常为何。

“阿姨知吗？”他说。

倪青摇。

“那你先跟阿姨说一声，她同意就搬，不然就是给辈添麻烦。”

倪青摇：“我妈既然让我住到这，不会那么轻易同意让我搬。”

付言风说：“大人有大人的考量，搬家这事必须得让她知。”

倪青沉默了一瞬，说：“再看吧！”

他们依旧在厨房站着，面面相对，绪过后衍生的尴尬弥漫上来。

倪青觉着有丢脸，她微微抬小心翼翼看付言风，正跟他的视线撞上。

“你看什么？”倪青说。

付言风便转开视线，朝边上退了步。

厨房的门让来了，少年直的贴在边上。

倪青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伸手搭在了付言风腰上，她清晰觉到手一抖。

“你可以推开我。”倪青盯着付言风冷肃的侧脸，半晌靠上去，将脸埋在他的，双手到他瘦僵的腰肢后面轻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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