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耗费了他前半生的勇气。所以后半句话，他不敢拿后半生的勇气去赌。

何夫人却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她向前走了一步，手轻轻地拍在了宋阮的肩上，目光慈地像是在看自己的儿一样。

她语调温柔，却有着某不平凡的力量，“宋公，别人的心意是真是假，我们很难猜到。”

“但是，”何夫人抬起指尖，了宋阮的心，“你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的心意。”

宋阮怔怔地看着她，意识地跟着喃喃，“我自己的、心……”

我自己的心意，如此简单。

就是……杨苑啊。

第68章

“掌柜的, 咱们今天就卖去十个鸳鸯锅，您看是不是得想个法啊？”

张书生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对锅的未来有些担忧。他想和宋阮仔细说一说这个问题，抬起却看见宋阮心不在焉地撑着, 不知在想什么事。

“掌柜的，掌柜的？”

张书生只能又唤了两声。

“……啊？”

宋阮这才回过神来，支吾了两声，歉意地回，“你刚才说什么？”

“……”

张书生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八成是为了杨公的事。他想了想，还是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去，“没什么。就想问问您, 鸳鸯锅的生意不是很好, 咱要不要……”

“不用。”

宋阮咳了两声，一旦扯到正事，他就微微严肃了起来, “我们饭馆已经累积了不少有黏的客人，现在只是推的第一天，客人们还没反应过来, 慢慢地就会涨上去的。”

张书生了，他虽然不太懂宋阮这一次为什么要反其而行之，但是这么时间走来，他已经建立了对宋阮的信任, 无论对方什么决定, 他都会支持。

他把账本合上, 小心翼翼地锁在了屉里，抬看见宋阮蔫儿蔫儿地坐在那里、很是没有神的模样。他心思一动，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对了，这好半天怎么不见杨公？”

被正巧戳中心事的宋阮，“……”

他趴了来，微微一个柔明丽的侧脸，叹了气，语气略有些郁闷，“不知，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

“……”

闻到了一酸味的张书生艰难地咽了唾沫，他咳了两声，还是不知这俩人到底说开了没有。如果掌柜的知杨公喜他，那自己倒是可以开解开解。但要是掌柜的还不知，那么他就不能戳穿这层窗纸。

他想了想，决定拐着弯问宋阮，“掌柜的，您今年也二十了吧，那方面……父母了没有？”

宋阮疑惑地问，“哪方面？”

“就是成亲。”张书生压低了声音问他。

宋阮微微一顿，一想到这件事，他睛里的光便慢慢地暗了去，“现在不提，以后也会的。”

之前他病重的时候，他娘还想着娶一门媳妇儿回来冲喜的，要不是宋阮醒得早，可能眨个就要多一个媳妇儿了。现在是因为他生意，又忙又累，他爹娘才不提这一嘴。等到以后南山饭馆步正轨……

以后，谁是谁还不一定呢。

“那掌柜的有没有中意的人选啊？”张书生咳了咳，“我念书的时候有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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