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若是不凑近的话，几乎不可闻。

从楼梯开始，左手靠窗的布置和一楼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右手边则是一列列的小包厢，小包厢里四角都摆着装饰架，上面个摆着挂兰、还有一些巧又别致的小件儿。

宋阮走到一间包厢里，了自己有些僵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敲了敲包厢的门。

“请。”

回答的是徐先生的声音。

宋阮手上还提着一壶茶，推门走了去，对着众人一个浅浅的笑容，“打扰诸位客官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快速扫了一包厢，看见正对着包厢门的椅上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心中了然，假装什么事都不知一般，走上前去给陈员外加了一杯茶，“好几日没见着员外，员外气好了不少。”

气从茶杯里氤氲地飘了起来，变成了一团绵绵的雾。

“是么？小宋，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的好厨艺，我只怕现在还茶饭不思呢！”

员外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眉开笑地略了尚书面前的茶碗，用请示的神看了一尚书，“大人，让他给您看杯茶？”

尚书淡淡地扫了宋阮一。

宋阮立刻微微一怔、然后恍然大悟的表，“原来这里也是位大人！小民拙，没什么见识，失敬失敬。”

陈员外见尚书没说话，便呵呵笑了两声，给宋阮铺了个台阶，“小宋年纪轻，家里商人的，不认识大人也是正常的，不知者无罪嘛。小宋，给方大人倒盏茶。”

他又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茶，夸，“大人可尝尝这里的峨眉？小宋别的不说，茶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啊。”

方尚书表仍旧没什么变化，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知，京城里有名的三味手嘛。”

这话里面一绪都不带，宋阮一时间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便走过去给他倒了一盏茶，笑，“什么三味手，只是因为凭着运气偶尔赢了一局，就被大家一传十十传百了。”

方尚书没说话，端起茶盏轻轻地开上面的一层茶沫，然后抿了一，半响后才吐了几个字，“峨眉雪芽。”

“大人好味觉！”

宋阮没想到这尚书居然也是一个懂茶的，心脏也微微有些缩起来，但是他表面上却是一副非常惊喜的模样，“看来是小民在大人面前班门斧了。”

“哼。”

方尚书把茶杯放回了桌上，那张如冰一般的脸微微缓和了一些，“手艺倒不错。”

他微微眯起，目光在包厢的四个角落里转了转，然后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这架上的东西，你是从哪里赢来的？”

“……”

宋阮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得一怔，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边思考一边开，“这是我一位朋友初来京城，从赌场里赢回来的。前些日饭馆重新开张，他便将这些东西都转赠给我，让我挑着好看的来作为装饰……”

宋阮中的那个朋友，就是杨苑。

方尚书默不作声，手往桌上一伸，再翻过手掌的时候，手心已经多了一枚没怎么锈的铜币。

他把那枚铜币举，让宋阮看清楚了铜币的模样——最外圈是一层微微凸起的铜圈，铜币中心则印着奇怪的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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