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堂里最显的位置。

现在杨苑的态度也让他窥晓了一二，毕竟这隐约的为上者的气派，不是一个小杂役应该有的。

只这稍微地顿了一会儿，王老板脑已经转了好几个弯。他走南闯北多年，杨苑这类不太好说话的人他见太多了，他脸上的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从善如地，“杨公。”

王老板看杨苑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别的表，便试探地继续，“是这样的，您送给宋公的那尊小，原本是我家祖上的遗，只是因为迫于生计，所以才——”

“我知了。”

杨苑再次打断了王老板的话，他微微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

王老板还真是极少遇上杨苑这完全不知礼数、又有些狂傲的人，忍不住有些愣怔，他对上杨苑那双清冷的睛，话都有些结了起来，“杨、杨公，敢问您、您能不能——”

“不能。”

杨苑第三次打断了他的话，嘴角渐渐地浮了一层浅浅的、却又极其凉薄的笑意，他盯着面前的中年人，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不、能，听懂了吗？”

“……”

纵然王老板在和杨苑说话之前打了半香的腹稿，在被对方接连打断后，再清晰的思路也会现一个短暂的断层，就算是像他这样于打的商人也是如此。

更何况，杨苑并没有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

“天晚了，还菜吗？”他随便拿了本柜台上的册，又从张书生的手中拿了一笔，懒懒散散地问，“还是和中午一样么？”

王老板听了他的话，意识地往门外看了一，果然看到乌黑的天，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杨苑手里拿着纸笔，一副只等自己报菜名的模样，他摸了摸肚，觉得自己的确是有饿了，便了，“那就和中午一样，再加一壶普洱。”

“可以，再加一壶普洱……”

杨苑在本上写写画画，像是认真在记菜名一样，他写完后，往纸上未的墨迹上了气，冷不丁地问，“王老板，您中午的账还没结呢，要现在结么？”

“是么？”

王老板愣了愣，“这吃完一顿就得结一顿？”

“可不是？一单一结，我们这店小本生意，不也是怕客人跑单嘛？虽然您一看是大生意的老板，但是咱们也得规定来办事，您说呢？”

杨苑回过来，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方才那凌厉的气场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其实和宋阮是相反的面相，宋阮哪怕什么表都没有，站在那里你就会觉得他这个人很好相，很柔。但是杨苑完全不一样，他虽然是少年的模样，但是五官致立，眉虽然漂亮、但是冷起来的时候却又极为地锋利。

宋阮没有觉到，反而觉得他温和可亲，是因为他已经故意收敛过气场，和宋阮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从来不说一句重话，就像现在一样。

“这倒也是，大家都是生意的，都能理解。”

王老板笑了两声，丝毫不认为自己被他这表里不一的模样给蒙骗了，他觉得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脾气大也是正常，谁不是家里生惯养的小公呢？

就是这话听起来还是有奇怪，他们不是在说小的事吗？怎么绕到了结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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