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是谁？”

宋阮顺着光看过去，意外地发现站在那里的是个熟人。

杨苑靠在门框上，双手环，他今天没有束发，发丝全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和背上，柔顺地像是一尺面料柔的缎。

他抬起，看见宋阮他们站在不远，还伸手来冲他摆了摆。

绿萝眉锁，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黑衣少年，微微摇了摇，确定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

难是小偷？

“来人呐！”她慌里慌张地喊了一嗓，“公——”

宋阮倒是淡定地多，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圆、骨节分明，弯曲的弧度像是柳枝一般，慵懒又柔。

那个一个停的手势。

绿萝看懂了，闭上嘴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是我的朋友，”宋阮声音柔和，“你先去休息吧，不用你伺候了。”

他顿了顿，低声，“不要声张。”

“……是。”

绿萝有些担心，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很顺从地应了一声，走之前还不忘把灯笼递给宋阮，怕他摔着。

“屋说话吧，外面太显了。”现在换成宋阮来提灯了，杨苑乖巧地跟在他后。

宋阮调侃，“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杨苑轻轻笑，“特地为了你，好好了解了一人类世界的规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非常放松，仿佛是在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聊天，要好到……毫不掩饰自己的份。

“是为了什么事？”

宋阮推开门，那扇红褐的门发了吱呀一声，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他走了去，提着灯笼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火折。

“放哪里去了……”

他嘟囔了一句，打算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用手上的灯笼来燃。他刚要去另一个屉里找一找，忽然看见乌黑的房间里慢慢染上了一束光亮。

宋阮转过，看见杨苑伸手指轻轻拨着燃起来的火苗，一脸好奇，仿佛是一个小孩见到了从没见过的玩。

“……”

宋阮好笑地看着那簇羸弱的火苗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小，上都快熄灭的模样，他把灯笼放到了桌上，轻咳了一声，“手指放在火上面是会痛的。”

杨苑闻言，脸自然地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像是学习了一个新知识的乖学生，“知了。”

没有他的扰，那火苗又逐渐明亮了起来。

话归正题，杨苑从袖里掏了一大堆东西，有白玉扳指、有玛瑙项链，还有一大堆的银票和碎银……

“……”

宋阮震惊地看着他掏来掏去，然后抖了抖自己的袖，最后一只木小从里面抖落了来，被杨苑疾手快地抓住，放在了桌上。

“你这是在什么？”前摆着一大堆金银珠宝，看得宋阮的声音都有些发。

“看你上次好像缺钱的，所以我跑到你上次去的那个赌场，帮你赢了东西过来。”

杨苑拨着一枚金戒指，把它在自己的手指上、对着光看了看，又取了来，仿佛在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你看看现在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说实话这赌博真的没有意思啊，你们为什么那么喜玩？”

……这一个一个地抢着往他这里送钱是什么病？

“够的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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