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连梦都没有，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晨五，屋里盛着朦胧的天光。袁惜淳起床，准备同往常一样，给肖人熬一锅粥，再门买些包油条，回来的时候时间便刚刚合适，等吃罢早餐，再帮师傅把屋打扫打扫，这一天便计划着充实地过去了。

踏房门，却发现穆尚松眉锁，手中揪着东西，在院里晃了一圈又一圈，看样是在找些什么。

袁惜淳瞧见穆尚松便烦，见他奇奇怪怪的样，更是没什么好心，不打算搭理他，径直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谁知还没走两步，穆尚松先开喊了他。

“哎，你等会儿。”

袁惜淳：“我有名字的。”

穆尚松有求于人，态度也不似昨日那样蛮横无理，清了清嗓，开：“…那个，小袁，我有事问你。”

袁惜淳毕竟年纪小，见被人称作“莽少爷”的穆尚松肯开叫他“小袁”，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完全没有学到自家师傅冷无比的风范。

“你讲吧，什么？”

穆尚松：“皂角粉和洗衣盆在哪里？”

袁惜淳听完，低细细看了看穆尚松手中的东西，是条亵。

“…………穆先生，您今年多少岁了？”

穆尚松不愿同他多费，双眉一皱，不耐烦地“啧”了声，：“你休想打趣老，老还年青得很，快些说，再拖去天就亮了，天亮了你师傅就该起床了。”

“我起床了，然后呢？”

背后冷不防传来肖人的声音，穆尚松吓得一激灵，梗着脑袋不愿回看。

袁惜淳幸灾乐祸，自然愿意多看看穆尚松的笑话，但师傅的面好像不太友善，还是保命要，脚底抹油，留一句“我去厨房煮粥”便匆匆离开了。

穆尚松只觉得后有两带着密刺的视线注视着他，从脖一路凉到尾椎骨，汗都要竖起，但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男汉大丈夫，扭扭像什么样，暗自叹了气，转看向肖人的。

肖人也笑眯眯，只是这笑意仅仅停留在表面，周肌纹丝不动，同穆尚松表演了一个标准的假笑。

“莽少爷找什么呢？”

穆尚松：“找皂角粉和洗衣盆。”

肖人明知故问：“喔，大早上的洗什么呢？”

穆尚松有些结：“，。”

肖人：“昨夜忙的嘛。”

夏天真，还没到早晨六，穆尚松已经了一脑门的汗。

肖人当真给穆尚松拿来了皂角粉和洗衣盆，却坐在院里不肯走了，勾勾地看着穆尚松往盆里放，浸布料，又撒了好些皂角粉上去，笨拙地开始搓。

穆尚松被盯得浑不自在，几乎要求饶了：“你不要再看着我了，是我错了，我真错了，往后永远不这样了。”

肖人不接他的话茬：“你在讲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担心穆大当家从来也不家事，这脏得很，不好好洗洗可要不得。”

穆尚松放弃挣扎：“哎，我脏，我脏。”

虎背熊腰的大男人蹲在院中央洗确实也够丢人的，肖人心里有个度，了气，心里也舒坦了，便不再调侃他，门买早餐去了。

袁惜淳从厨房里来，瞧见穆尚松在挂，没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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