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就给不了其他人。

许怀棠早慧也冷静，对穆尚松的，这样多年，忍着沉默也忍过来了，偏偏在这时犯了执拗，痛苦使他失了全的理智，好似突然拐了死胡同，左右撞着，也摸不到。

“若是再也找不着他，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穆尚松本就气急攻心，听见“再也找不着”几个字，更是如同被戳了肺，当什么也不顾地，扯住许怀棠的领：“许怀棠，我再也找不着他，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许怀棠只觉得呼也发痛，穆尚松的睛里没了温度，看他好似看一个陌生人。

他痛极，也就犯了傻，讲的话不过脑，等到全数说来，才知自己当了什么样的蠢货。

“……肖先生，肖先生讲，我们很合适的。”

穆尚松听罢，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朝着许怀棠的脸招呼了一拳，打完又攥住他的衣服，将他拉回到自己跟前。

“是不是你同他胡说了些什么，他走的？”

许怀棠终于了泪，哭得那样可怜，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若是穆尚松放手，也许他就要倒在地。

穆尚松没有等他哭完的耐心，大声：“你他妈说话！你到底说了什么？！”

许怀棠：“松哥，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了解我，我许怀棠人事光明磊落，你说的那些个手段，我不屑。”

也许是许怀棠的神太绝望，穆尚松理智少许回了笼，看着许怀棠红的颧骨，觉得自己的混账脾气实在气人，便同他：“对不住，是我太着急，错怪你，还朝你动手。”

许怀棠摇摇，没有说话。

穆尚松：“阿棠，你看见了，我这样的人……”

想了想，不知该怎么接去，只：“不要喜我。”

许怀棠掉泪，定定地看着他，许久没说话，很久以后，许怀棠朝穆尚松摇了摇。

那一瞬间穆尚松只觉得自己看见了肖人，许怀棠不肯罢休的样，同放不仇其善的肖人一模一样，不是怎样的聪明人，跌里，手里抓着固执的傻样，都是一样的。

穆尚松原来总是不明白，肖人为何这样想不开，仇其善是人渣，伤了他千百回，到底有什么放不——直到今天，他看见了许怀棠的颧骨，看到了自己对肖人执拗的心。肖人对仇其善，他对肖人，许怀棠对他，好似一场可笑的追逐游戏，没有谁是永远笑着的。

即便肖人“想通”了，“看懂”了，然后“退”了，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快乐。

第24章 .

肖人的决定并非赌气，的事兜兜绕绕这样久，依旧没有清朗的路，他置其中，觉得很腻。

好似陷囹圄，前后左右都是黑漆漆一片，往哪里走都要欠些东西，不是负了这个的，就是割不断久以来的执念，各式想法缠绕着，将人裹成了一个茧，捂住耳，叫人快要窒息。

索从里逃来，如果难以选择，那么脆什么都不要。

最不讲理，没有什么规矩可言，比到最后无非是两颗赤忱的真心互弈，谁晓得痛谁便先放手，些时间补好伤，又预备着把带着伤痕的心捧着送给一个人。

肖人不是蠢人，既然决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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