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再：“我以为你又要和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就走。”

熠说不话来。

熠喂他喝的动作一停。

“不用解释。”江衍平静地打断他的话，“已经发生过的事，再解释也没用。你走吧。”

明明夜里只有他在边才能熟睡，孰料这段时间，他连寝殿都不去。

熠：“我上次，我上次没想到你会那样。我，我当时有，有……”

江衍摇摇，没回话，推开他的手，要上床去休息了。

于是不择言：“我不能走。我，我得对你负责。”

熠听着，脸蓦地一白。

想夜里悄悄吧，太司等人将寝殿各都守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去；闯也全被拦住，手更是得小心着不能吵醒里面的人，草草了事。最后没法，只能委委屈屈地等。

江衍说：“明暗殿的主上，平时想必也是很忙的。”

他心中有些急躁，更有些慌。

江衍不不慢地再：“反正当初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没放在心上？”然后再

说罢个请的动作，无声促他尽快离开。

江衍说：“你为什么不走？”

理由开了个，后面的话也就更容易说。熠定了定神，：“帝尊也是要成婚的。不若你与我成婚，我们昭告天，我……”

明明都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

“你想多了。”江衍再度打断他的话，“你不过是受了艳桃影响，对我有特殊结，才觉得应该对我负责。我没将那事放在心上，也没觉得怎样，你不必如此。”

见人连个神都不给自己，熠有些急，还有些慌，忙放茶杯，拉住他的手，恳切：“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歉，你别气了。”

江衍说：“哦。”

于是对二把手代一番，让二把手带着人走，他踟蹰片刻，去找江衍。

熠“嗯”了声，把茶杯送到他嘴边。

前代才落葬，未及休息，便又继续主持天会。这般轴转，令得江衍的面瞧着有些憔悴，嘴更是发发白，看得熠倒了杯白，才朝他走过去，作势要喂他喝。

江衍抬了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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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动作一顿：“你没走？”

熠一怔：“……你赶我走？”

斋，念了许久的经，都没那个力再行争论，不过两三日便将余的事探讨完，江衍大手一挥，示意与他们可以山了。

熠也是要山回明暗殿的。

江衍：“你上次就走了。”他声音很平静，面容也很平静，“你连个字条都没给我留。”

在帝族山上一呆就是近一个月，外界许多消息传不来，所有人都不知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家或势力如何，有没有什么事。当谁都没停留，江衍前脚才宣布天会结束，他们后脚便都收拾好包袱火速山去了。

但他不想走。

等到天会结束，与会者们走了不说，帝族人也都放松来，熠终于得空溜寝殿，打一扫，就扫见正在换衣服的江衍。

熠反问：“我为什么要走？”

不知是他多心还是怎么，他总觉得那夜之后，江衍一直在躲他。

熠沉默片刻，才：“这次不会了。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