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不到累极了的时候，是不会骑骆驼，给驮着许多货的骆驼增加负担的。

江衍和熠倒是没这个顾虑，毕竟他们负重不多。

因而在吃过早饭，将帐篷还给这支商队后，两人轻轻松松地上路，不多时便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正式和他们分扬镳。

目送那两人远去，绿衣少女终于能把憋了大半夜并一个早晨的话说。

“即便是在绝域，我也从未见过这样厉害的人。”

其余人听了，纷纷：“是了，一手便可令风改，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也是。”

“怕是传说中的那几位人，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

“日后定也是个响当当的大人。”

他们七嘴八地说着，竟无一人提要立即追赶上去，好与人结一番的话。

绿衣少女也没再开。

她只望着那已经再看不见两人的前方，忆起夜间那满肚起床气的少年，气冲冲又漫不经心地那么一挥手，整个夜晚都是未再让她被风侵扰，她弯了弯，面纱的角也个笑容来。

茫茫戈，有幸遇到此人，以后说去，也是事一桩呢。

……

再行一日，便是到了戈滩的了。

此地风沙剧烈，骆驼再无法前，将骆驼放走后，往风沙最劲直走两个白天，穿过最后由常年的沙尘暴天然形成的一屏障，便到了戈滩的尽。

说来这戈的尽，绝域并非建立在沙漠之上。

沙漠要在绝域之后。

绝域所在之地，乃是一相对背后整个沙漠来说面积最大的绿洲，即便是最为旱的时节，绿洲里的那条河也从未涸过，足以供养所有绝域人世世代代地生活。

，隔着那完全由沙尘组成的屏障，已是能遥遥望见一青葱的绿意。

不消说，那绿意便是绿洲里那条供养绝域人生活，素有“天堂”之称的河。

在世人中，连帝族都不予以理的绝域不仅是个名副其实的三不之地，它更是纯粹的杀戮之地，完全就是地狱。可地狱里却有条天堂河，这说起来就很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若非有这么一条天堂河，绝域里的人早旱得过不去，要冲戈滩，大闹帝族了。

见江衍对那天堂河看了好一会儿，一都不嫌风沙得睛痛似的，熠扯了扯斗笠，又扯了扯面巾，：“风越来越大了。我们怎么过去？”

江衍闻言答：“明暗殿的主上，居然也没办法吗？”

明暗殿。

听起来像是两个差不多的势力，实则两方势力各司其职，只是主上是为同一人，世人这才常常连着称呼这两个势力。

那么，这两个势力的地位如何？

举个最简单的例：

假如说帝族是家中支，那么明暗殿就是家里老二，属于那比上不足比有余的。

只是传闻之中，明暗殿的主上实力极其大，说是堪与帝族帝尊相媲。如今却落到这般连区区一屏障都得询问他人的地步，江衍觉得，这传闻也太名不副实了一些。

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直接就被挑明了份，熠右突突直，：“……你什么时候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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