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他当初没能救苍月于火之中，害她历经十年苦楚与厮杀，无数次的生死相争, 他都不曾现在她面前。他想偿还，他想补救，可错了便是错了，他又能拿什么来挽回？

血还是心, 人还是命？

他很想和她说，不她要什么，他都能给她，可她想不想要、愿不愿意要，他不知。

他也不敢问。

生怕一旦问了，从此便是泾渭分明，他和她之间再没有半关系可维系。

“对不起。”他又低声地说，“我知我没脸现在你面前，可我真的很想你。”

江衍沉默一瞬，：“你也知你没那个脸。”他转过，冷淡地看着这个眉凄楚的男人，说来的话字字句句尽是扎膛里的尖刀，“你是有家室的人，何必跟我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若是传了去，你少主之位都难保。”

不是玄氏还是苍氏，没人承认当年玄澜和苍月的婚约。

毕竟在世人的认知中，苍月从来都是男。同之间的与婚姻，一直以来都是不被世人接纳与认可的。

玄澜若一意孤行，继续与他纠缠去，那么到时被毁的不仅是他，玄澜也会被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可玄澜如何不知这些？

于是还是抱着，片刻也不松手，声音里满是哀求之意：“我没有家室，我也不是少主，我只想见你……”他说，“我等了你十年，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江衍说：“我凭什么要给你机会？你是我什么人？”

玄澜哑然，过了良久，方涩声：“你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江衍听着，正要回话，却到足地面忽的一动。

这大动过后，很快就是接二连三的剧烈震动，震得人站立不稳。抬看向四周，一条条裂于瞬间在地面上崩裂开来，旁边的断崖有岩石而落，远的森林里也有参天古木拦腰折断，妖兽们凄惨的叫声随着响起，听得人心发慌。

再看其他地方，原本晴朗的空中有乌云正飞快地凝聚起来，风怒号，暴雨将倾，这场地动来得毫无预兆、又急又快，江衍完全能够想象此时的斩妖城里定也是一派人仰翻的混。

他想起什么，倏然转看去。

便见刚刚还是风平浪静的海面，此刻竟开始掀起数丈乃至数十丈的浪。涛声震天，浪宛如被激怒的狂兽，携着毁天灭地之势朝岸上汹涌而来，那等速度，让得玄澜只来得及把江衍牢牢护在怀里，浪当扑，两人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冰冷的海在周肆，海狂翻卷，晃得里面的人转向，不知今夕何夕。

江衍修为不足，又要拽着蛟龙和阿呆，还得把注意力放在系统上，这般来，力气消耗得太快，不多时就觉得快要闭不住气。

腔开始慢慢发疼，他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正想用什么方法来缓解，就到一直在搂着他的人靠近过来，比海要的贴住他的，新鲜空气渡中，他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不知这是多的海域，没有光线，漆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男人里的那碎光，灼灼生辉，明亮极了。

有了这空气，江衍的闭气得以继续维持去。

他眨了眨，正要错开脑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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