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去。

这一去，映帘的不是禁制之外的崖，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殿。

脚还未站稳，就听有人：“什么人？！”

江衍循声看过去，与说话者正正对视。

认那说话者是谁，他还没开，对方已然：“我就知你没死，你一定会回来的。”

第12章 朝歌12

看对方并不十分惊讶的样，江衍拱了拱手：“陛。”

旁边的宋祁言没说话，只跟着拱手。

这座殿是君墨卿的寝，那说话者自然是君墨卿本人。

难怪以往在陆家掉悬崖的人都再没了消息，原来禁制的竟是在皇帝寝的一条暗里。以历任皇帝的手段，想让人封再简单不过，因而对于江衍的突然现，早早好准备的君墨卿没有震惊，相反的，他非常期待江衍的到来。

在禁制里呆了足足五年，某些东西，想必江衍已经知了。

于是挥了挥手，让听到动静的侍卫们退，君墨卿披衣地，布好禁制后，亲自倒茶，请两位贵客座。

“一年不见，江小公已经是准圣了。”君墨卿慨地，“这等境，真是让人拍不及。”

准圣是灵君和灵圣之间的分岭，想登上这座分岭，不仅需要刻苦的修炼，还需要绝佳的天赋和最为重要的悟。无数灵君耗费一生也不见得能成为准圣，大限一到，只得抱憾而终。

陆家那悬崖有多特殊，君墨卿自是知晓。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崖上一年崖五年，短短五年时间，江衍居然就修炼到准圣，饶是早已看他的份，可君墨卿仍到一难以言说的震撼。

以禁制外的时间来算，江衍今年十七岁。

十七岁的准圣……

这样的天赋，堪称可怕！

“陛过誉了。”

崖虽过了五年，但江衍发育缓慢，以致于如今看来刚好是十七岁的模样。他眉仍旧冷冷淡淡，然细看去，那眸仿佛沉淀许久的墨，人是少年，可心态却并非少年了。

气质越发显得冷沉静的少年：“我有一事，想向陛请教。”

君墨卿：“请说。”

江衍便慢慢：“不知陛可知，那崖，有一座孤坟？”

“哦？”

“墓碑上书，君卓彦……之墓。”

说是墓碑，实则不过是一块木牌。

那木牌不知立了多久，其上由鲜血写就的字迹早被风雨打得模糊不清，然还是能让人看那孤坟里葬着的人是谁，也由此揭开君国皇室的一件不为人知的陈年秘辛。

君墨卿说，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彼时坐在皇位上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祖父，即真正的君卓彦的父亲。某日寝暗里的禁制变动，有两个人从中走，他祖父正待上前攀谈，怎料那两人一字未说，竟直接动起手来。

“那两人，一个是灵帝，一个是半君。”君墨卿回忆，“我祖父是灵尊，不是他们的对手，正巧我皇叔前来觐见，为了保护祖父，皇叔和那两个人手，误打误撞了暗，到了禁制里，拼着一己之力将那两人击杀，自己却也遭了暗算，重伤亡。”

禁制每次变动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时间一到，要么立即来，要么在里面呆上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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