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新目标了，你打算不再缠着我了。”

“咦？”言笑的手拍了拍乌追的后背。

“阿笑，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你开始讨厌我了对不对？”

他好像哭了。

泪落在言笑的肩上。

“阿笑，纵然你讨厌我了，纵然你不再喜我了。可……我还是不会放过你。是你自己赖上我的，我没有要求你闯我的心里！”

“闯你的心里？”言笑自言自语地揣这句听起来特别暧昧的话，蹑手蹑脚地贴上耳朵说：“小追追，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乌追心里纠结了，脸一沉：“难我的表白还不够彻底么？”

言笑眯着睛：“嘻嘻，没听清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你呀！”乌追啪地一声拍在额上，“看来真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言笑认真地想了想，握他的手：“小追追，今天是你主动跟我表白的，以后你都不能反悔了。”

言笑手舞足蹈地跑舱里了。

乌追望着那影，心里落了个空。

该死，我都了些什么？

懊恼地一拍手起迈到船尾。

清渊也来了，背过问：“乌掌门和言门主很好么？”

他不知从哪里拿了壶酒，浅呷了一，啧啧笑。

“前辈……”觉刚才同阿笑的行为被人偷窥了去，他有些没底气，“我们……我们只是相得很好。”

“哦，相？”清渊，“说实话，断袖之癖是个好兆。”

“嗯？”乌追豁地顿住了，“前辈……前辈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仰大啐了酒，目光停在夜中：“那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很久很久的事了。她看上去那么丽，就像画中人一样。说实话，以我的年龄原不该喜那么一个小姑娘。可惜，没办法，真是没办法。她就像是一朵芙蓉，可望不可即。”

他回转过拍了拍乌追的肩膀，“呵呵。老夫说句实话。像乌掌门和言门主这样的，虽然为世人所耻，却是一番风顺，没有波折呢。刚好，刚刚好！”一甩拂尘，步了舱中。

“哎呀，你俩在什么？”

舱里传来清渊无奈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三分震撼，七分惊慌。

“这个样成何统，成何统啊。”

“哎呀，老。我觉得好看的呀。比我好看多了。”

只听得言笑乐嘻嘻地回答。

乌追在外听得纳闷，掀帘去。

只见得那个温柔失明的楼台隐在言笑的捣鼓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女人，敞臂。

脸上的脂粉恰到好，这风不羁的模样真像哪个青楼里来的牌。

只是唯一让人无法忍受地，是那一平川的正被随时随地折磨人的言笑上两个大苹果。

当然，最最无法忍受地，还是楼台隐的举止。

竟然支额微微笑着。

笑漾了一汪！

“不好，有人！”睡在床上的乌追突然冷肃立起来。

速度很快，连睛都没眨一。

就像正在等待捕的动。

清渊也醒了，手指了个小孔，细细往外看去。

“徒儿，你快退到师父后来！”言笑了珠，踢了被角轻声：“小追追，你们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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