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先生之故便有可原，既如此，可将书屋隔作两间，室以舒适为要，外间依规矩行事。”

“是。”青柯叩领，正退行令，却觉上有异样，微抬一看，竟是皇上伸一手，而且抚在他鬓间。

“此间令你愁苦么？怎么竟有了白发？”萧离喟然。

青柯虽因受了关怀而动，但也明白皇上顾念的不是他，若非他了一张酷似那人的脸，皇上也不会问及丝毫。

“你起来吧！”萧离的手从青柯鬓间撤，却鬼使神差般将青柯揽怀中，嘴上失神喃喃，“小忧……”

青柯不敢稍动，皇上这声轻唤却让他心一滞，那人名叫小忧吗？当年福王只说他酷似某人，后才知那人是皇上心中所，然而这三年来，皇上只秦夕一人，可见那人已不在皇上心中，所以他便灭掉了甘为替以偿私的愿望，今日皇上却抱着他轻唤那人名字，难皇上真正的始终是那人？

“皇上，微臣是青柯。”

“朕知。”萧离并不放手，反正抱得更，目光在青柯脸上巡回，轻叹：“你不该青华发，世间能有几多相似？你却酷似无差，既如此，又怎能摧残自？从今后要保养自己，不可愁颜残损，若是在此不快，朕可另予安排，或别居，或荣归乡里，你喜哪样？”

我喜得您所！青柯涩然一笑，“皇上恩许，微臣激不尽，只是微臣当日便已誓言，若不能圆满私愿，便只老死中，不然皇上赐死也可。”

“朕不会赐你死，哪怕你是福王的私生，哪怕福王包藏祸心，但是谁叫他竟能生你这样的儿？只看你这张脸，朕便不了手，何况你还信誓旦旦，却不知你是何时喜上朕？”

青柯红了脸，低：“微臣十五岁那年见过皇上，当时皇上奉先帝之命去蜀州抚民，时逢福王妃病殁，皇上屈尊去福王府吊问，微臣便有幸得见天颜，自此……倾了心。”

萧离侧忆想，笑叹，“可惜朕不记得了！但你那时必定得不象他，否则朕不会毫无记忆，或者你本就不象他，只为私愿之故而改了容貌？”

青柯大惊失，连连摇：“不，微臣生来就是这般，况且时才知容貌酷似皇上的故人，这是福王有意告知，原是为了行他便利，他却不知微臣只为私愿而来，如今请留中也无他意，唯愿跟皇上离得近些，但也不会跟秦……不会纵容私心。”

萧离笑起来，“你便是折尽手段也枉然，一则朕只悦秦夕，二则，秦夕从来不是善弱者，他曾把朕从嫔妃里拖走，换了你，你敢吗？”

青柯摇，“微臣不敢，但若能得皇上护，谁又不敢？”

“你是说他恃而骄？”

“若能得，骄之何妨？何况秦大人不是骄之辈，微臣初来时也对他颇多谬误，后来才知他原是卓然独立之人，别说恃而骄，便是仗势欺人，他也不曾有过，或从表相而言，他不似温良君，但是与之言令人受益，便可晓见清风明月，微臣自叹弗如，甘灭私心。”

青柯言毕微笑，眸中光华耀然，萧离略微失神，喟叹，“这就对了！当日你只貌似，如今神似几分，若说清风明月，那人比秦夕更甚！”

青柯狐疑，难秦夕也是替？

“朕那人，但朕更秦夕。”萧离自语般释言，随即正：“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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