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惊奇吗？”秦夕笑：“你以为我向来认你为敌吗？或是觉得我从前待你苛刻？即便真那样，也只因我生刁钻罢了！不过我倒真的敌对过你，却与私无关，只因你是福王所荐，而我对福王没有好，你不知，我六岁时见过他一面，那时皇上还是萧王，他得胜归朝，我跟着大人们去城门边迎接，完事跟大人们走散了，然后遇见福王，你知他对我了什么吗？”

凤殊表淡淡，语气却重，竟有帝王令的觉，秦夕却满怀欣，三个小孩里，最不让人心的是凤殊，最让人心疼的是凤影，而最让他疼的便是公主凤妤了。

“你打算终老此吗？”秦夕不无哀怜，毕竟这人得太象父亲，只是印象中的父亲都不曾鬓有华发，这人却偶现银丝，不过他一岁而已，伤人老。

不同，虽然纠正过很多次，但是答应是一回事，张依然叫他小夕。

“我不担心公主，我只担心你们在尚书房挨手板，方才你们都见过师尊了，除去挂名的宁老不提，另外两个都不是好惹的，论及严厉，当属顾先生，但他只是看着凶，真正严厉至恶劣的却是方先生，据说他不会打人，但他责罚学生的样层不穷……”

“我不终老此地，又该去向何？”青柯自嘲一笑，然后转了话题，“人少年老成，大皇却已超前，方才顾先生还赞不绝呢！”

秦夕不及答话，凤殊微挑着角瞟了凤影一，“你有疑惑先问我，别老缠着小夕，他病刚好，别叫他费神。”

秦夕，“大皇的确不同凡响，刚才在泰和殿时，顾先生已满目惊赞，只是一来便与太多期许，纵然大皇不负人望，私底却难免负重异常。”

青柯领了秦夕去侧屋，奉茶完毕便陪在一边，这三年来他已看得真切，皇上心里只有秦夕一人，纵然他得象皇上的故人，但是当日未能以此偿愿，一腔私便已成灰，如今唯剩公务之心。

秦夕哪看得去？弯腰要抱，却被凤殊拦住，“我说了不许抱他，小夕也算我们的师傅，一昧纵容，教不好学生。”

“层不穷。”凤殊接，：“这是一个成语，午膳后你去耀月找我，我会告诉你，现在乖乖走路，别停来惹小夕心疼，就算他要抱你，我也不允许。”

“哦。”凤影吐一，讨好般看着凤殊，“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层……层……”

瞧吧，这般超龄的心智哪要人心？都已经开始心别人了！秦夕奈何一笑，拉着两个小孩继续往前走，幸好泰和殿离尚书房不算远，一路又说些趣事哄着凤影，很快便到了。

“什么叫层不穷？”凤影停步质疑，小小的脸上闪着一双星光般的睛，里面有着好奇与惊怕。

青柯在门边迎接，又说两位王师已在书堂等候多时，要两位皇前去受教，凤影缩在秦夕后，最终被凤殊拖拽而去。

这话令青柯讶然，不为秦夕对大皇的怜之心，只为秦夕竟愿跟他叙谈私话，这是尽去前嫌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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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凤影瘪了瘪嘴，脸上写满委屈。

青柯惊诧，秦夕笑而，“看来你也知晓他不为人知的弊病，幸好他不是肆无忌惮，所以

“小夕在担心凤妤吗？我听说她又不肯吃饭了，但你病刚好，不要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