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琪无意指责，秦夕却无地自容，但仍撑气势，：“就算我之前不该虚假意，但我现在真心实意了也还是想利用你，我把态度摆这儿了，上不上钩随你的便！”

这话说得隐讳，秦夕想了半天才稍许领悟，“你是说莫珏喜你，但你拒绝了，所以他一怒之就去勾……迷惑首领，本来是想激你醋火，谁知真被坏人欺侮了，然后就……就……生病没了，是这样吗？”

么？

“我若稀罕名利，早就开缰辟土，称孤寡亦非难事，岂止一个西北王？但是寒凉亦凄惨，人生无趣又无聊，哪及天地阔任逍遥？”

秦夕，“你放心，我不是男，那天我就说了，我是大凤的大官，那么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不给莫珏报仇，原因何在？”

秦夕目瞪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那敢好……好是好，可是你没想过吗？灭了锡落，你算是立了大功，完全可能当上西北王，萧……皇上会给你赏赐，金玉妾什么的随你要，你就不稀罕吗？”

莫琪拍额苦叹，其实仍旧溺地笑，“你要我上钩不难，只需答应我事成后辞官跟我走，那么不止锡落，连着北边那三个掠边落我都一并拿，算作贺仪送给大凤皇帝，也算你功成退，从此不问朝事，我带你浪迹天涯、逍遥四海！”

“差不多吧！”莫琪推过果碟，“这个不是甜的，你尝尝喜不喜？”

“没有原因，一定要追究的话，莫珏是被我害死的，倘若我能接受他的心意，他也不会误走极端。”

“我没那么弱。”秦夕自己捧了茶喝，小心打量莫琪，“你刚才哭了吧？我惹你伤心了，对不起。”

“我不知你以替自居，今天知了，所以认你这个表弟，希望你真心叫我一声哥，而不是虚假意企图利用。”

秦夕去了莫琪的小院，向北的院墙边斜着一树绿梅，瑞雪莹朵，凄神寒骨的，那轻抚梅的手指分明修，却给人枯枝的错觉，莫琪，原是心死之人吧？

莫琪久不作声，半晌才仰叹，回牵着秦夕了屋，行喂了茶才怨叹，“病才刚好些，不该雪地奔走，病势反扑就糟了！”

莫琪摇，撤了果碟换上另一，苦笑：“你不甜，这两日委屈你了，以后不必自甘替，其实除了睛，你没有哪一象他，何况我没有把你当作他，你曾疑心我私通异国，其实我只收到一个信，那人说你是大凤前朝莫侍郎的儿，我舅舅也姓莫，却不是锡落贵族，而是土生土的大凤人，是你父亲的堂兄，所以你是我的表弟，你叫我一声哥，应该的，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明白了吗？”

明显打岔嘛！但是算了！逝者已逝，多说无益。秦夕拈一块吃了，笑，“里面有哎，很好吃！但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初遇那天你不认我，今天突然认了？”

“对不起，我不该戳人隐痛。”秦夕哑着声音，从后轻扯莫琪的衣袖。

“那人自称姓萧，我猜他是大凤皇帝的御前侍卫，但有一事我不想猜，希望你能明白告诉我，你不是大凤皇帝的男，那些传闻都是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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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琪说到此

秦夕摇，泪早就了眶，“我从来不知还有你这门亲戚，但这不重要，我只想知，是谁给你带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