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夕笑谢过，却给了几倍的银两，摊主惊喜而莫名，有些忐忑地要找补，秦夕微笑回绝，“小哥收就好，我很喜你的玩偶，它值这个价。”

秦夕诚恳请教，萧言整个木住，“公不是打算送活吗？”

“可我就喜这两块啊！”秦夕为难：“当然你重新拿来的也不错，只是不够亮啊！不过也算上品了，四块都很喜人，怎么办呢？”

萧言疑问，秦夕则夫式，“这个问题问得好，所以奖励你先选，喜哪块就拿哪块，因为你不要剑嘛，还说诺侍卫也不会要，那就都选玉吧！”

萧言除了只能，一句话，公是个善良的守财。

你是舍不得钱吧？萧言腹诽，同时又很疑惑，“公崇尚节俭，刚才却价购，之前在玉石铺却又明巧算，现却不舍一串糖葫芦的钱，实在令人费解。”

“这有何难？公喜就都拿去吧！”

萧言再次呆滞，再次叹，公心思之捷，非蠢材可拟！

萧言代为难堪，微微扭过去，秦夕却笑得，“你别生气啊！我这是夸你呢！今年属狗，真正会生意的都会以此赚利，但是真正能赚利的都是不逞的人，别家也有这玩意的，但是一看就知用料不足，而且手艺不到位，你家的不同，得个个神饱满，便是瞌睡狗也憨态可掬，这只最大的则特别有神，我就要它了！”

掌柜只是陪笑，又留人看茶，秦夕婉拒辞去，来到街上才冷笑，“真当我不识货呢！四块加一起才是那个价！”

“现在去买狗，你说陶瓷的好，还是布偶的好？”

“公真有光！”摊主一反前态，本是被夸得云里雾里，报了价后又自言了，主动让价。

“公说笑了，银的话，刚才不是付过了吗？”掌柜故作奇怪。

“肯定不是啊！”秦夕反一脸惊怪，“你不觉得送活很过分吗？那是一条生命，怎么可以送来送去？这还是其次，关键它要吃东西，这就得钱养着，虽是小麻雀在养，但到底是萧离的钱，同样会让我心疼，这都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小麻雀现在要全心照顾黎先生，养狗会分心，不分心的话会养死，追究底，却是我既了钱又让它送了命，如此造孽自损的事，我怎么会？”

秦夕则故作恍悟，轻拍脑门：“瞧我这记，倒让老板见笑了！”

“好大一坨布棉啊！”秦夕突然叹，萧言顺势一看，不由替摊主尴尬，那明明是一只布狗，虽然大了些，但是工巧，惟妙惟肖，便是他这样的大男人也忍不住伸手抚摸，公却称之为布棉还一坨，实在缺乏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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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门匆忙，没带那么多银。”

“这位公买不买？不买的话，请放开小人的这坨布棉。”摊主借话撵客，果然恼了秦夕那话。

萧言木然，暗主看走了，公非但不蠢，简直明至！可是原本打算买两块的，现在多两块怎么办？

“不用费解，但凡钱的事，我都会心疼，只是那位小哥两手

摊主称谢不己，秦夕摆手，把大狗给萧言抱着，当先离了玩偶摊，却是冲着街角的糖葫芦而去，原本拿了两串，犹豫一便放回一串，自顾笑：“我要保护牙齿，让小麻雀一个人坏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