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夕却笑叹，“我其实不太会骂人，愤怒极致也是讥言讽语的多，一不象君所为，但我自幼便不喜正统，总觉得君在某时太过迂腐，当然不是认同小人，只是不甘君偶尔会被小人所欺，既是君，便该如你一般，智谋与勇武兼济，正与机变同，如此才能不拘小节而成大事，可我今天才知，原来你也会受委屈。”

秦夕笑，“如你所说，辱名只是其一，且不为我所取，故而无有委屈，我甚至兴还有男之说，否则我该借什么名与你朝夕相伴？别的不说，门人客哪能跟主家同宿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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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萧离斜瞟旁侧小厅，秦夕讪笑近前，却很快愤然，“他本是坏人，你为何隐忍至今？”

秦夕愣了好半天，突然笑起来，“一定要这样理论的话，还是要从老鹰山说起，但与我骂你无关，而是从我声开始，倘若我悄悄避开，你就不会遇见我，不遇见，你哪知此世有个我？不知便不会想起或忘记，所以你后来怎生对待我，原就是我自己起的，挨打或狱都不怪你，这也是你说的事两面，我不耽于苦楚，我只记取好。”

“你想骂他什么？”萧离优雅抿茶，欣的笑意直达底，自然是满意小鬼为他不平。

秦夕笑侃，面上却飞红，萧离欣叹，“你果然合我的意，既如此，我该跟你坦承，当日诬你狱，并非因为你曾辱骂我，而是对你疑惑颇多，尤其疑你是莫氏后人，为防你行刺于我，才会诬你在牢中受苦，若非萧诺提及，我早就忘了你，如此的话，你还不委屈吗？”

萧离，“我果然没看错你，为示奖励，明日带你去旧时故居看看，那条巷的咸品店，是你家迁走后才开设的，带你去尝尝？”

秦夕，心里却有些害怕，八年来，对幼时旧居的印象业已模糊，唯有莫家接旨的景清晰在心，宣旨完毕后，莫家人惊恐绝望的面容，妇孺相拥痛哭的声音，及至后来虽未亲见，却能清楚想像的斩杀场面，全是令人窒息的黑红血……

“你既听到我文才的话，就该知我是为他大哥的托付才委屈自己。”萧离命人换了新茶，倒一杯给小鬼，“喝吧，刚才就听到你咽的声音。”

莫家独莫忧，原是侍中侍郎，八年前获罪死，举家无一能免，莫家居所虽被封禁，但是常在夜半传哀鸣声，甚至有人在门边看见莫侍郎朝服归家，一般清俊容颜，一般

萧离说着就起，逐客之意不言而喻，如意王几番张，最终怅然而去，却似遭弃怨妇般一路跌撞，萧离看得好笑，叫人将那对珠送给香玲公主，也算完璧归赵吧！何况阆王如此厚礼，非皇家莫能收受！

！”

秦夕自责般红了眶，萧离声舒气，似悯似叹，：“我不委屈，如你当日坦然接受嗟来之，你还说若因此觉得受辱，未尝不是心中求辱，因此我不委屈，皆因世事均有两面，若只取其一而耽之，必然不能得其全，倒是你，以男之名伴我左右，可曾委屈？”

☆、第 21 章

“我不是渴的。”话虽如此，秦夕仍捧饮不辍，半盏后才忿忿，：“我听你说起南缰之事时，便想来骂他一顿，又怕失了王府的礼数，所以那是忍耐的声音，不是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