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并不后悔。所以遇到我，大概是你的不幸吧。”严翘楚低声叹息，“但是这也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肖志平沉默许久，终于：“你说得没错，当我每一次想要恨你之前，先会把自己恨一遍。”

严翘楚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现在还恨我吗？”

肖志平摇：“作为补偿，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两个孩。

“我们会没事的，你会再见到他们的。”严翘楚声安抚。

但是这句话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们于太过安静的厂区，远的喧哗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去看看。”严翘楚起向前走去。

肖志平默默地跟在他的后走了去，没有支持也没有反驳，却让严翘楚微微有些动。

同生共死，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到的事。

严翘楚仔细辨认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他们来时经过的路，说明那些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既然抹不掉痕迹，就把痕迹一吧。”他小声说着，牵起肖志平的手悄悄地溜了去。

对方的优势在于人多，他们的优势则在于那张厂区的平面图。

一路上东躲西藏，好容易避开了搜索，两人重新又回到最开始去的那间厂房。

这时候天光还亮着，厂房地面上有一些凌的脚印，显然是那些人逗留过的痕迹。

“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肖志平偏问，“他们找不到人，多半不会撤退的吧？”

严翘楚扯了扯嘴角：“谁知呢，应该不会吧。”

“所以真的要一起赴死了？”话虽这样问，肖志平的语气却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若不是严翘楚此刻的心并不平静，他大概是可以看来的。

可惜严翘楚并没有发觉任何不妥，他只是上前一步，把肖志平推到压在车前盖上，狠狠印一个吻。

这个吻似乎用尽全力，肖志平只觉得心肺都被挤作一团，竟有些发。很快他的呼难以为继，可是他并没有推开严翘楚。

好半天，严翘楚才松开自己手底的那个人。

看着他脸颊酡红神迷离的样，严翘楚好心地笑了起来：“你果然很喜我。”所以从来不会拒绝。

肖志平伸手抹去角的光，这才定定看了他一。

严翘楚很想再上前抱过去，隐忍许久才终于克制住，一气，看着对方故作轻佻地说：“你要是没有我，可怎么办呢？”

“不过，那时候你本来也打算离开我了吧。我说的那时候一共有两次。”

“所以再来一次，你自己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得来吧？”

他的语调渐渐低沉去，肖志平听了其中的不对劲，忙抬问：“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有一次你是敲了我，自投罗网去了，你知我醒来之后是怎样的心吗？”说到这里，严翘楚突然笑了笑，“很快你就会知。”

他翻驾驶位发动引擎，倒车甩开肖志平，风驰电掣般向大门冲去。

肖志平愕然看着那辆车远去的影，听到更远的噪杂声围聚起来向同一个方向追去，此刻的心竟有一难以言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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