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照顾到关尔，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比能同时吃三颗糖还要难得。事实证明，关义照顾得很好，关尔睡得很沉。

“不许吃其他人给的零！”关尔说完，一把将糖扔了旁的草丛，拉着关义继续走。

然后关尔就醒了，清晨映帘的是关义的笑容和他总是晃动不停的目光。

理发师站在门烟，他一直在目送这两兄弟离开。

关尔拉着关义跟在母亲后了屋

来日方，这些事明天再想。

里间的老灯泡“嘶嘶”地响，也不太明亮。理发师洗到后脑勺时，低声在关义耳边问:“你喜吃糖？”

是他捂着关义的耳朵躲在房里，或者家门外。他也不再和关义瑟缩在一起度过雷雨夜。

关义开心得几乎要给他哼起一支摇篮曲。

理发师抬起关义的，关义很顺从。

关义怕直躲，理发师撒开手，从兜里摸一颗糖给他。

关义第一次见到关尔时，母亲指着那个还只有大的关尔对他说:“关义，你是哥哥了。别有压力，虽然你是哥哥，但你不用照顾他。”

他吻了吻关义的嘴角，带他去洗漱，接着换了衣服带他门理发。

“哪来的？”

快递员都骑上小托了，她才洗了手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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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小半条街，了一家理发店。理发师指了指帘后面，示意去后面洗。

活了小半辈，若说关义正真纠结过什么事，记住过什么话，那就是这一句了。

4

两兄弟刚到家，就看见快递员在叫门。母亲在洗衣服，一手泡泡，望过来。

“奖励。”

剪完回家的路上，关尔看见关义嘴里有东西。手伸到他嘴前，关义乖乖吐半颗糖。

“关，有你的包裹。”

“不辛苦。”快递员喝了，笑一笑就走了。

清晨，是关义先醒了，他的手还放在关尔的耳朵上。关尔睡得很熟，关义一动不动，珠追着朝的光转。

“你去外面坐着等吧。”理发师试好温正往关义的上淋。

里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关尔坐在外面的椅上等。

关尔安置好关义，让他好好躺着，并往他嘴里了颗糖。

路过街角又见到那几个小孩，一个短发女人赶着他们往家走，一边对着后指指说着什么。

今夜没有雷声，关义却意识地捂住了关尔的耳朵。关尔没有打开他的手，只是闭上。

关义指了指理发店方向。

“乖孩。”理发师洗了后面的发，又摸了摸他的后颈。

关尔抓关义的手，加快了步伐。

笑一笑，还以一个“嘘”，她又轻轻合上房门离开了。

“最近我的包裹多，辛苦了。”

“你乖乖听话就有糖吃。来，起来一，我给你洗后脑勺。”

关义晃动的视线望着他停顿了一秒，又继续晃动。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大儿一手捂着小儿的耳朵，另一只手放在嘴前，了个“嘘”。

街角几个孩冲关义鬼脸，关义就站在原地盯着看，关尔扯了扯他的手腕，他才继续跟着关尔往前走。

“妈，我替你签了！”关尔喊了一声，帮母亲收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