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并没有，也不是一个人类。他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

“我们不需要跟107保持沟通了吗？”

他了，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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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年哪月哪天哪个时间，他听到外有人说:“这小张怎么半夜偷闯谢少将的房间？该不会是哪儿派来的间谍吧？”

“对。控制不了你，但毁灭你还是可以到的。”

真想还想再见见他，见见他原本是什么模样。

“因为他的被修复了——全组织官都更换了自新生的细胞。”

，更加亲密无间。

“老张——”意识垂死挣扎般呼唤他，凄厉得好像遭到全世界抛弃，“帮我……帮我去跟他说说话。你告诉他，就说……就说我从来不曾存在，叫他收回自己的心智，往后好好活……”

“那这个循环为什么不能继续去？”

“老张，求你了，带我去见他。”

“然后你们从我里剥离了他？”

“也没什么，就是企图跟谢少将说话。”

还好他只是一坨组织，没有痛觉。所以除了时断时续的昏沉，他并觉不到任何痛楚。唯一的恐慌，就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或者不能称之为死去，而是停止思考。

“他似乎不肯离开你。”

他不说话了。

他在地库里看到了一排黑的车，其中唯独有一辆和其他的不一样。

“你们……”

一群换工作服的科学家从各个门里来，匆匆忙忙似乎要赶往某个地方。

“可是为什么不剥离净！没听到吗？他傻了！”

张建刚心沉重地在公司大楼前踟蹰了好久，才叹气说:“对不起，我要去了。把你给领导以后，他们会拿你怎么办，我不知。或许想办法捣碎你意识取谢弋残留的心智，或许……”

“他了什么？”

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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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光的大箱里面，一支血红的光槍瞄准了他……

“不需要了。就算以后需要，也可以另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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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刚眉猛地抖了抖，几乎没忍住要掉泪来。

“不会的。”

糟糕了。最后的一个依靠，也没有了。

两个人一直沉默到车。飞的。

他知有人在对自己行疯狂的电击，用一很可怕的大型线圈;

“……”

激光。

他在被带上车的一瞬间看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带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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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接过瓶的时候，没有多问，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会儿他，就叫他去了。

“他傻了，可能不记得你了。”

被问话的人沉默了会儿，说:“年轻人容易用事，去把他里和107对的信息清除掉吧。”

似乎说不去了，直接推门去。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初衷。”

还有更多不知名的仪。

世人的谢少将，他的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