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掉去？”风潇笑看他，看着看着却笑不来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与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影，分毫不差……“信不过我的记忆吗？放心，这山里的一草一木，如果它们还活着，我都能一一数位置。”

“可是，你走在最前面，万一一步走错，就……”

“可是，只有一块阶石，敢问路在何方？”纳兰德问。

“没错。”那声音又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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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姒又唤一声“巫咸大人”，没有人应，声音也在辽阔的天地间顷刻消散。

纳兰德第一看到此间风景，一烈到真实的熟悉就扑面而来。这里一定曾是他的家园，他敢笃定。

“原来奇奇你才是狗牙！”王建刚一边心疼地抱回王小可一边指责。

“咦……巫咸大人的声音好熟悉……”纳兰德突然说，风潇回眯看他，似乎也有起了疑心。“巫咸大人您再跟我们说句话呗……”纳兰德说。

两个人仍然保持着双手叠握的动作，风潇不放，纳兰德也不走。越凉，掌心的温度越。

☆、第131章

“好奇怪……”纳兰德跟着风潇的脚步拾阶而上，走到一急拐角时拉住风潇，让他跟自己一起回望脚，不知不觉已经登上了几十米的度，“我们就这样走一步现一块石阶，两边没有山没有悬崖，石阶底也看不见支撑，就这样凌空往上爬，是不是太危险了？”

果然如他所说，又过了一个日落日，他们来到了石阶的尽。脚底云遮雾绕，已经完全看不见界的景。前赫然现一大片形的平台，明显是一座山的山巅，从此延伸到几百米远，中间有晨雾遮蔽，看不真切到底有几重树木几重殿宇。

经过漫的提胆登山，所有人都倒在地上。风潇见状也谅，叫大家稍事休息，自己则凝望前方，有些怅惘。

“或许，巫咸大人这是要我们凭着记忆自己把路踩来。”风潇说着，又迈了一步去，果然脚又现了一块阶石，承接住他的。

巫咸大人不声了。

突然一片雪悠悠从天空飘落，盘旋着曼妙的舞步，先是从无关人们的轻浮地逐一掠过，然后来到纳兰德和风潇中间，这才看清楚，不是一片雪，而是一张雪白的布帛。

两个人都伸手去接，结果碰到了一起，那布帛就盖在他们手上。上面暗红的字迹从右到左逐一显示，是一不同于蚩尤语的文字，笔画更简明飘逸，像是一古朴的象形字符，被岁月的风磨得斑斓沧桑。

秒，‘哇’一声哭了。

“巫咸大人？”

一滴血落在泥土里，脚突然白光一闪，现了第一块实打实的阶石。纳兰德迈上去，却被风潇拉了回来，自己先踩上去试试，见没有异动，才回拉他，并吩咐大家：“跟在我后，不要冒。”

空谷回音。

“你怕什么？山还在的，只不过不想让你看见而已。”风潇带着他往右挪了几步，脚底随着他们的步伐生岩石和杂草来，他握着他的手伸向对面的空气里，让他觉手掌心碰到的石，上面还附着着腻的青苔和冰凉的，“山还在的。”最后这句，轻轻的，像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