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世界？这办法初步拟定为，杀死我以摧毁那个汲取你们灵力的时空，因为我是那时空的创造者对吗？”

“嗯。”

“可那将付一世界生命的代价。”

“嗯。”

纳兰德沉默了会儿：“找到我，为你取得兵主之位了吗？”

“还差一。”

“哦呵呵，那遗憾喽。”纳兰德耸耸肩说，“不过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为你。”风潇翻仰卧，枕着手臂望天板，“如果最后证明那是唯一办法，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们世界的人思想很危险啊，怎么动不动就想毁灭人世界呢？我死没什么……”纳兰德左瞅右瞅没见卫生纸，正伤脑，就觉得一清注**，横冲直撞冲刷直，那觉羞耻极了，差尖叫声。后来一想，这不就是电视购上常见的全自动坐便么。

言归正传，当纳兰德回到床上，两个人对上目光，反倒有些无言以对了。

对面墙里氤氲着动的雾气，间隙透明明月光，洒了一地斑驳，像是漫天星辰的影。不知从哪里一丝风，撩拨起单薄的衣衫和发，让两人心里都生了一些惘然。

“好熟悉的风……我想我真的来过这个世界。”

风潇不自觉将手/他的发，一边抚摸一边拨到耳后，以便他整张面孔。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用力过度，都能听到发丝崩断的响。“记起了什么？”他凑过去在他鼻尖轻轻吐气。

“什么都没有……”

他笑了笑，有些无力。

“最后一个问题。”

“嗯。”

“我是你唯一过的那个人吗？”

风潇沉默了会儿，答说：“你不是。”

“？”

“如果你是纳兰德，你不是。”

“如果我是梦神十生呢？”

“那么你就是我唯一恨过的人。”

纳兰德笑笑说：“那我选择当梦神十生。”又挑衅地仰对他说，“总好过什么都不是……唔……”

一个来势汹汹却并未落实的吻，带着一炙烈又节制的冲动。风潇最终只是在他上逗留了几瞬，就松开手翻睡，“明天启程去寻找你的宿命。我需要睡个好觉，你就在里面哄哄孩吧。”

“你不想我记起你？你知我的世后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是从你父王那里知了些往事……”

“知和记起是两码事。你听了再多，记得起来吗？”

“记不起来……”

“记起以后，预备给我个什么待？”

“……”

“安心你的凡人吧，这样我们曾经相得不错，这样我好歹欠你一条命，这样我才能对你这样平和。”

意思就是，从前都结束了是吧，别他么再提了是吧？

******

第二天傍晚阿姒苏醒。当然这个时候纳兰德已经又睡了五觉了。

明明定了十七冕钟（蚩尤氏计时单位，类似于凡人的钟）走，华夤十六冕钟就已经把儿拉到了浮冰王城中央广场上。那里早已人山人海，百姓士兵听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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