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或睁着或闭着，但都面如止。直觉告诉他，他们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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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突然猜想，自己是不是预见了未来……一莫名的悲恸占据了全心。

“我们谈谈。”

冰块开始浮面，然后化成，有人把他抬上一艘木船，沿着一条三十度角逆的河，驶了那悬在半空中的奂的石城。

火吻了脸颊，纳兰德疼得倒冷气，半天答不上话来。那边兵主炽手边凭空现一架一人的圆形木转筒，转筒的转动轴正对着纳兰德的心脏，圆周一圈寒光隐隐，似乎固定着许多锋利的箭矢。

前线火。比风潇想的还要火。

“九黎兵主，炽。”

“你有什么资格？”

“正好蒙天献本座一新研制的连发圆弩，你别说话，待本座试试。试完你还有气，本座就听你说话。”说着已经把手搭在转把手上。

纳兰德越来越觉得这世界神奇了，浮冰之上也有王国，石里面也能住人。这条河一直载着他们来到城中央大的岗岩殿前，纳兰德看到它还将向前奔，不止贯穿了整个石城，还分许多细支滋养每个角落。

骤冷骤，几乎让他昏厥。汗大颗大颗滴池中，更是助了火幕的气焰。

可恨自己大意，为寻找丢失的梦神之魂私自国界两回，竟然都绕走了，没有察觉敌方驻扎的阵仗如此浩大。即便隐隐觉到了战线方向的压抑，因为心里有事，也就没当回事。

纳兰德还是动不了，也不知是药劲还没过去，还是刚才被冻僵了。于是顺从地被人拖东皇殿后殿，被绑到中央大的石上。整座大殿没有灯，除了直接凿穿石城穹的天井里照一片白炽的光，将他全笼罩其中并涂抹得光芒万丈，以及照亮脚底那一圈方环形的池和里面波的，四面八方都是漆黑一片。他不知哪个方向有人，哪个方向没有，只能靠听力去辨别。

这里天气还算妙，日风轻，温度正好，就是光总照不完全，都被石穹上纵横错的裂隙分割得七零八碎，照在大地上也像树林里那样斑驳，时此时彼。

闭一闭，又不见了。

如果没有看错，那不是只正常的手，而是被脉连接的森森白骨。

“你……你是这里事的？”纳兰德发声音才大吃一惊，心想原来药劲过去了，自己怎么就不知试着反抗呢。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九黎族最领袖怎么称呼来着。

“你已经验过浮冰王国的严寒，不妨再试试沃野与山的酷暑。”一个冷峻而威严的声音淡淡响起，来自遥远的对面，同时那里亮起一圈低不一的立灯，照亮一只大的黑晶石王座，和王座中那张浮动的惨白的脸，“这全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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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冰王国本是建在大陆以东东

第二才看清楚那脸不是浮在半空中的，而是被黑大帽檐披风裹得只剩一张脸。像一张活着的面。

直到“嗖”的一声，一枚火从正对面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到他脚，那方环形池里的“噗”地一燃烧起一人的火焰，将他包围其中，贴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