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没告诉大人吗？”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就算他记不起来，自己过的事也是不可磨灭的，总该明明白白给我们个代吧！”华夤说着，笑盈盈一拍桌，圈桌的缺立刻闭合，脚又伸许多锁链，把纳兰德封闭在了中央。

纳兰德知自己无论如何是犯在人家手里了，也就没有反抗。只抬看看风潇，见他不动声，心里便摸不清他和他父王是不是约好了为难他的。

“没猜错的话，我们有仇？”他问。

“血海仇。”华夤勾勾手，另有随从递上一只橘大小的黄发光球，供华夤握在手里把玩，一会儿又变成无数条小蛇状攀着他的指来回游窜，又钻袖里，浑上一样，“上古时代，众神当世，神人鬼三界各司其职，共襄盛世。我，当时还只是九黎落蚩尤氏族东一支的首领，刚从我父那里继承权杖，膝一一幼两个儿，大的名叫昙渊，小的就是风潇。

“当时人类□□存有许多族，其中最鼎盛的无疑是发迹于中陆……你们叫中原的黄肤黑发的有巢、烈山、有熊、燧人等氏族，后来发展炎黄二支，最为大，世称神农、轩辕。与此同时九黎族在沿海崛起，被称为‘蛮夷’，备受中原人排挤，屡遭灭屠杀。突然有一天天外飞来一块石，悬于东海半空不落，集天地灵气于一，其上有不竭灵脉涌动，就是无人能够活着登临。为了躲避陆地上的连连灾祸，我们九黎族至尊首领兵主大人拿自己的生命筑成了一条通往海上石的路，让我九黎举族搬迁到石之上，作为九黎都城。

“从那以后百年，我们九黎族凭借灵脉迅速壮大起来，世代都拥有了超凡人的灵力——这当然还要归功于我们构造天生比凡人先，就算把凡人淹死在灵脉泉里，他们也未必能获得一丝半灵力。同理，同为九黎族，不同分支的天赋也参差不一，譬如我们浮冰和雾岛一族就是最纯最先的一支，获得的灵力也就最大，像什么沃野什么蒙天啊，啧啧啧，就都不行。”

“哦……”原来‘灵人’是这么来的啊，“然后呢？”

“然后我们人大爆发，灵石上住不了，继任兵主大人就派我们分十八支攻回大陆，其中九支是蚩尤氏，加上后来从我这里分裂去的雾岛一支，就是现在蚩尤氏十大王国的形。还有九支是其余杂氏。哦，解释一，九黎兵主一直是从全族最大的氏族继承人中选，所以从古到今都是蚩尤氏，以至于后来其他氏族更加凋敝。想必凡人世界课本里提起‘九黎’都只说‘蚩尤氏’吧？”

“那倒是的。”纳兰德，“你们攻回大陆，因为争夺领地引发了涿鹿之战？”

“本末倒置。”华夤说，“我们攻回大陆，发现家乡已经被凡人占领，烧杀掠夺，穷凶极恶，没来得及迁往黎都的同胞都沦为他们的隶和牺牲，不止如此，在得知我们凭借黎都灵脉变得大后，他们又开始觊觎我们新的家园，何其可笑！我们已经是其一等的灵人，何惧武力。历时几百年的灵凡战争由此开启，愈演愈烈，九黎族势如破竹，几乎要把凡人诛灭殆尽，终于惊动天神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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