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纳兰德不寒而栗，“你的试验从妖兽开始，最终却不是为了统治你们世界的妖兽，而是我们世界的全……人类？！！”

“没有。”

“是啊，没有。你不也知吗，这药是我从半篇曲谱里一一半推半算来的半成品，会现什么样的药效都是不可预料的，哪还有什么解药。第一批药来时仅仅可以麻痹兽类神智几秒，用在赛场那批土蝼上，还很弱，你也是见识过的。第二批我叫人改用了一个同位素，功效延了。后来几批又陆续试了几手分，不仅麻痹作用更大，而且差错竟然研究了‘不死’的效用，我想，巫彭原稿里的方程式都未必有这么大的威力吧。真是，我也不想这么厉害，谁让你迟迟不给我完整谱。”

“解药。”

到曾有一个人类英雄舍己救人。

“没……有？”

玄臾愣了。他开始有些恍然，然后急切地在人中间寻找什么。

“没有野心怎么当领袖？”冷笑，“凭什么他浮冰一族不思取光凭着灵力就压我们千秋万代？凭什么你们凡人因为生来弱小就可以独占世间最丰富最新鲜的生存资源？我们沃野一族勤勤恳恳生活，韬光养晦一纪一元，崛起就在今时今日！”

“很多啊。实话告诉你，我可不只在烟草里放了药哦，面粉啦盐啦拉油啦二锅啦什么的大众材，也是我传播御兽药的途径哦，只要我能及的领域。所以染人群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老弱妇孺什么的都雨均沾啦。你瞧——”说着弹指一挥，四面八方空气里瞬间现许多幅投影画面，并能随着他的调动逐一平移到纳兰德面前。第一幅画面里展现的是之前看守纳兰德的狱警们在正经八百地合刑警调查工作，其中不乏打斗中死了好几次的几名;后面几幅里分别是矜矜业业工作的快递小哥、矜矜业业工作的超市收银员、矜矜业业泡妹的富二代、兢兢业业叫/床的理疗女郎……他们言行举止看起来全正常，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人有一个共同——印堂上浮动着一层黑的雾气，隐约是个悬浮的纹章样图案。

“你果然野心很大。”阿姒说。

“你疯了？你不就是为了控制我？”

“钟秦。”人群里突然传来淡淡的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可言说的凄凉悲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妖兽我也要统治，人类我也要统治。怎么样？”玄臾不屑，“放心啦，除了对付你们，我目前还用不着他们什么，所以他们可以继续过他们平凡的生活，你瞧影像里一个一个是不是生龙活虎？等到我有朝一日再来，再召唤他们为我作战。”又笑一笑，“再说平白获得无尽的生命，你说他们是不是该对我恩德？”

“怎么放？”

“你……到底给多少人吃了药？”

然而这只是他度张的胡思想而已。没有人会认得他这无名小卒。

“想多了你。他们日后，都是我的‘不死军团’呢。等到征服那边世界，我沃野一族的铁蹄，终将踏遍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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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去，他不是钟秦。”阿姒挣脱“傀儡”拉住要往前去的朱莎莎，使劲摇劝阻，“莎莎，他是化的玄臾，别过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