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睁开的同时，看到面前三厘米远的地方，一名脸灰败的警察正直地朝自己倒来，贯穿一柄闪瞎的金剑，一看款式就知是风潇从后面掷标枪掷过来的。

当时说不什么心，第一反应是杀生了，第二反应是咋回事，但也来不及细琢磨，因为一个灰脸警察倒了后面千千万万个灰脸警察扑过来，像剧里的僵尸那样，没有表没有思维。

最可怕的是刚刚被“标枪”中凭空消失的那名警察，居然没过几秒就又原模原样现在前。

不好，原来这些人是被药控制了，就是钟秦所说的、不久前亲在药厂看到过的、可以控妖兽神智和灵魂的半成品御兽药。这药的效用和副作用，兽都不住，何况是人。他们从人，变成了怪，不死的怪。

一转看到玄臾手里果然拿着只遥控，正狞笑着随手作。

纳兰德被围堵得步步后退，大骂玄臾“没有人”。

“你以为只有这样吗？”玄臾得意地拍拍手，只见前后左右千门万门齐开，像是几面相互对立的镜里让人目眩的一个一个的连环门，无数穿制服的“傀儡”从千万门里走来，动作略显迟缓地先后扑向纳兰德。这里显然已经不是真实世界。

人们张着血盆大，里已经了青的獠牙，纳兰德不确定自己被吃抹净要不要一秒钟。但他更怜悯的是，有多少凡人变成了怪，有多少家失去了儿丈夫。他们一个一个，看起来都那么年轻。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墙开始疯狂脱落，然后是墙砖和钢。顷刻之间，血横飞，几个已经用手钳住纳兰德肩膀的警察被砸死在前，那画面冲击之，带着扑鼻血腥，几乎让他呕吐来。

“天啦，你瞧呢，风潇大开杀戒了！都是你的同胞啊！”玄臾怪气尖叫。

风潇半跪在几米开外瞥一过来，没有说话，再次抬起已经因用力过猛而几近石化的双手，去锤击地面。

“住手！”纳兰德大喊，心里失望与震惊杂，“住手，风潇。”与此同时觉得开始沉重，神识开始飘浮，灵魂飘飘好像要离开。真是一恍恍惚惚的奇妙觉。

玄臾见状大喜，就要过来。一旁负重伤的阿姒也赶几步跟上，似乎想先玄臾一步接近纳兰德。

“收起你的伪善纳兰德。”风潇这时才说，“他们死不了。快。”

……是啊，他们早就变成了怪，死不了。一回，果然遍地横尸一个一个重新站起，锲而不舍朝他发。

然后他又想，既然知杀不死，为什么还要徒劳呢？冷静来才明白，风潇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替他杀一条血路。尽路上的障碍会迅速重生，他还是一刻不懈怠地、一遍遍地替他铲除。

心绪一又稳定来，灵魂也就不虚浮了。他不知这是同心契在稳固与瓦解之间徘徊。

迟疑间又陷包围，幸亏有阿姒帮他解围，虽然不知她的目的是带他到玄臾边还是带他逃离现场。而这回风潇已经完全脱力，最后挡住玄臾说：“放他走，你我决一死战。这件事已经跟他无关了。”

“哦？”

“你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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