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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矛指向你，你自己也不能不确定。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对不对？告诉我，你昏倒后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影？”

“我会努力，我会拼命。再说没有我，这个世界上，你还能靠谁？”

他起送律师的几秒里，突然有个缥缈的声音对纳兰德说：“不要挣扎，尽快认罪，否则他们会拿你边的人开刀。”

“不，不要。”纳兰德赶摇，“安冬，我的事，你不要再了，跟我保持距离。”

“‘安非/他明’？那是什么？”纳兰德有些不懂。

“那件事……”安冬难以启齿，环顾了四周的监控，压低声音说，“实话告诉你，说什么致敬你，我其实没那么风亮节。典礼开始前贺兰憋不住来我面前耀武扬威，说他的新东家大悦已

“为什么？”

纳兰德猛然抬，小小的房间里并没别人在。

“阿姒？你是说，求乔珍来帮忙？”安冬听到后问，“嗯，她人脉广，是个办法。说起来好些天没见她了。”

“名声和命，哪个更重要？”律师说完利落地整理好手里厚厚的资料，过别就先去了，安冬留打算再跟纳兰德说几句私里的话。

“阿姒？”终于听这声音，也想起只有她有心语传音的技能。

“你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安冬还要活着，还要维持生计，他败名裂和你败名裂之间，个抉择。”

“如果是减刑辩护，那么我们也有这么几个方向可以努力——一是过失杀人，因为你拿的凶是开瓶，显然是随手抄起来的，也不有太大的杀伤力，你仔细想想当时跟卢俪有没有发生角什么的，或者发生什么意外你不小心撞到她太上或她不小心撞到开瓶上；二是神志不清误杀，因为你的血检报告说明，你血里酒度虽然不至于令你丧失理智，但加上期服用‘安非/他明’，就足以让你短暂丧失行为能力。如果据理力争，可以最大程度减轻杀人罪名的严重程度，去个几年就可以来了。”

“一药学名。简言之就是你平时服的毒/品的主要成分。”

“那倒不是的。”律师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说，“纳兰先生是自己昏倒的，上的伤是磕到浴室龙造成的。经检验是酒和违禁药品度过，共同作用导致短暂神智混。”

……原来是这样吗？真的从到尾，没有第三个人过卫生间吗？

周姓律师一副“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明星都那样”的表，说：“反正血检报告是这样写的，我只是提建议，纳兰先生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距离开还有时间。”

“这八成是个圈，不是你能解决的。”

“没有。但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倒，也许是有人从后面攻击。”

“那我是不是就会……败名裂？”

“安冬……”纳兰德说不话来，只觉得心里于他有许多的对不住，最对不住的就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他，而他无疑自始至终都自己，“靠你？真是，想靠你脸呢，你他妈居然退角逐，白白便宜了姓贺的那小。”

“周律师你胡说什么，纳兰从来不/毒！”安冬愤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