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个帮手多条路，我们合作。”风潇说，“不过谱还不能拿来，等到找到破译办法，再拿来不迟。钟先生理解一，毕竟我们是有话语权的一方。”

“你……”钟秦咬牙切齿微笑，“真是个聪明人。好，好，我这就回去继续翻我祖母的旧笔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希望你们也能从沈先生遗里找找突破，并且请别对我有所保留。别忘了，我们是合作的。”

“先看到谱，我们才能一起想办法解密啊。你们不会想过河拆桥吧？我知的可都告诉你们了，这回完全没有筹码了。”

几乎是钟蝶梦对这世界的告别了。写得清清淡淡，又如惆怅。

被风潇住，他问钟秦：“钟先生有破解工尺谱密码的办法？”

“什么，你也没办法？那你急得要谱嘛？”纳兰德瞪。

“那又如何？国家要整一个人，分分钟想到办法。说不定还能查到‘金拽’是从国攫取廉价原料和劳动力、或者向中国海域倾倒生垃圾呢。”

“光看文字当然看不来，但我祖母生前跟我说过多次，她这辈最后悔的事，就是纵容朋友靠制造杀人工牟取暴利。‘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试想，几页谱而已，林家那么怕人看到，不惜杀人，我祖母也一再请求世人原谅，那里面记载的会是失恋、苦闷之类的小事吗？如果是你，会不会把里关于林景襄的秘密跟他制造武的事联系起来？说不定工尺谱密码正是记录了‘金拽’军工厂的地址坐标、武批号、生产原料，或者别的什么重要信息呢？”

“可是，尊祖母这段自白跟你刚才说的‘金拽’有什么关系呢？”

德”来“规劝”我们这些世里求生存的小人，可以对他无所顾忌地倾诉一切。分别之际，他将我们几人的秘密写在一首曲里，用他自己的“符号”加密，这些“符号”取材自中国传统的工尺谱，只有沈先生自己能解。曲取名，一半自留，一半唱片，说是留给世人作个念想，但又不许任何人读懂。今日我将辞世，沈、纳兰、林等友人，也俱垂垂老矣，想来一生碌碌，有许多无怨无悔，也有许多有愧于心，想要诉说来寻个心安，却苦于与沈兄相隔万里无倾诉，遂擅自决定把那年听沈兄弹琴后偷偷默来的半篇曲谱公布于世，若逢有缘人能解，望谅我们一世轻狂。nm

“可林安森是利国籍。”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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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先生一定用工尺谱制造了一个密码系统，把‘金拽’的秘密记载其中。于对小弟林景襄的庇护，一直不让完整面世。”钟秦肯定地说，“私人军火商从来没有完全合法的。我们如果能读译来，再作为证据上报给国家……你想想，以我dang的，会不会以‘里通外国’‘非法涉足军工’‘威胁国土安全’‘间谍罪’等等罪名法办了林安森？”

“有理。所以你也认为……”

“你说得太对了。”纳兰德一瞬间觉得这人简直是天才，沉思良久，心想人家都已经知无不言了，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于是起准备去拿藏在保险柜里的完整版谱。

“啊？我……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