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他想守，只是好像漫漫夜除了这里，他无可去。习惯是一可怕的东西，来得悄无声息，蔓延得了无痕迹，真准备要而退的时候，却发现跟香烟一样，不好戒了。戒了也不要命，但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浑都难受。

“哼。”

不让他再见安冬，也不让他再见他爹，过去认识的人谁都不要见，不认识的人也不许见。养起来。

“你这么急着找到扳倒林家的秘密，是于什么立场什么目的？”

第二天风潇、王建刚、纳兰德黄金三人组如约来到了“秦屎黄”说的那家茶楼。

怎么会有这想法？一类似……占有的东西。暌违一纪一元的冲动，似乎正在，蠢蠢而生。

对，他是说过让纳兰德一个人来。但他说了就要听吗？小楼里的所有人商量得结论——凭啥？他算哪葱？莫说手里筹码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就算有价值，一个凡人而已，王建刚分分钟就能把他绑了回小楼，严刑供怕他不招？还谈什么条件。

望着窗外星空，似乎跟那边世界没什么两样。思绪突然开始天行空，想着，假如这凡人不是第一千个神农氏之魂的承载者，假如两人不是以这“以命作契”的方式相遇，他倒真想把他带回浮冰王国自己的殿里去，养在笼里也好，养在掌心里也好，当个有趣的玩，虽然他寿命有限。毕竟是六千年来唯一让他起的家伙，不但意义非凡，而且难能可贵。

虽然还有两个月时间。

直到一行人走远，服务员才反应过来三月份什么考。

风潇不耐烦一拳打在“秦屎黄”鼻梁上，瞬间鼻血横飞，惨叫声起。然后他手对纳兰德说：“你接着问，他‘哼’不来了。”

不过父王比这纳兰绅可有责任心多了。哼。

因为没到睡觉的日，守着纳兰德的床，一守又是半宿。

“哼。”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纳兰德比较关心的问题。

风潇其实觉得纳兰德这一上跟自己非常相似——都有一个不靠谱的爹，从小就是又当儿又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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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纳兰德简直失语，“你这野蛮人，怎么老打人呢！真是气死我了，法治社会懂不懂，法治社会！”

“哼。”

“放开我！你们卑鄙无耻！”

“秦屎黄”挨了一拳火冒三丈，可是看徒手又打不过风潇，只好壮着胆放狠话：“纳兰德，你可是有有脸的人。你手公然打人，也不怕我给你传去坏了名声？！你等着，明儿我就去医院鉴定去！”

胡吃海自说自话，又是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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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里藏着足以扳倒林家的秘密？怎么说呢？”

这一举动成功激怒了“秦屎黄”，于是王建刚也不客气，在他拍案而起质问“为什么不照约定一个人来”的时候扛起他瘦小的躯就冲门上了自家的车。风潇则在后面跟服务员解释，说弟弟不听话，考失利离家走，受姨妈所托来带他回家。

“废话那么多，你不带帮手那是你傻，我们嘛要陪着你傻！”王建刚骂。

“秦屎黄”那小板，乍一看还真像个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