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风潇不以为意，只是坐在那里隔过安冬的人端看纳兰德，表淡得奇。

“画家没有消息的几年里，你不也是一样的过？”

“那是因为……我知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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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正在气上，当然听不这一重意义，安冬这会儿却是比膝反应里的小蛤蟆都要，分明觉得到自己在这辆车里有多多余。亏他刚才上车的时候还耍了个心，挤后排两个人中间坐，倒是跟旧人离得

“别说了。”纳兰德疲惫地扶住眶。他当然知，可是听人这么直接说来，心还是凉了半截。

这是大实话，噎得纳兰德无言以对。可他还是不服，一拐杖/来又胡挥舞，直取风潇咽。安冬也义愤填膺，对着风潇大吼：“你这怪，这个时候揭人伤疤是什么意思！”

“你……”气得那拐杖就要戳过去杀人，被风潇一把握住。

“我……”纳兰德反驳无话，气得睛都要炸来，抄起手的酸枝木拐杖就隔过安冬的脸指住风潇的鼻，“野人，你知不知在我们世界里，除了‘责任’‘累赘’这些苍白的词，还有一个词，叫‘’！我就问你，你每天声声‘父王’‘父王’，要是等你的父王老了病了，让你抛弃他不他，你可以吗？”

“其实我们这么找有什么意义呢？”风潇突然来了句，“你有没有想过，绑走你父亲的人于什么目的？钱财？威慑？还是毁尸灭迹？也许你找不到的原因，是他已经遭到不测。”

“我只是想说，纳兰德，他抛弃了你，你不欠他——不是生来是来的，别拿你们中国人‘生了你就是对你有恩’这一来说事，简直是氓理论，明明是一时冲动的男人女人付不起责任又不住*才诞一个个小孽障来人世间受苦的，尤其你们古代啊农村啊那一窝一窝小猪仔似的生法，生了女孩送人的送人卖钱的卖钱不死活，说什么传宗接代，都是一己私而已，算什么狗恩——你不欠他，他是生是死，这一次，你可不可以自己活个痛快？”

风潇听完笑了：“看来你会是个好媳妇。”

说到底，真的心疼一个人，就会连他家人的丁不好也一起埋怨，好像世上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到待他足够好。几年前的安冬也是这样。

“别说了！”这一回是纳兰德和安冬异同声吼风潇。纳兰德甚至气得有些发抖。

安冬一听话糙理不糙，他竟然也是在替纳兰着想，跟自己立场一样，也就反驳不了。

“我为什么要这样？我父王待我很好，倾其所有待我好，我当然要知恩图报。又不像你那画家，除了给你留一债、满是影的童年、间接死了你以外，还给了你什么？”

“不是因为你知他没事，而是你不知他有没有事，也不想知。”风潇又说，总是一针见血，“你从小就知，他于你而言是个累赘，只是被你们所谓‘孝’绑架，不得不认命，预备背负这个累赘一辈。后来他消失，你平心而论，有没有到轻松？”

纸上据林之远提供的信息罗列的坐标说，“香港要是也没有，就是国了。毕竟林安森是国国籍，最常居住的地方也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