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人永隔，可以说每一秒都是赚来的。好比总有人冒死越狱，因为值得。与有人亡命天涯或许也是一乐此不疲，谁知呢？”

阿姒愣愣看他好一阵，才又讥笑：“这么大义凛然，我都要动哭了。可是风潇啊风潇，你以为我看不你这是好大一场局吗？要我来数数你一共利用了几个人吗？鬼差、蒋锋、玄臾、朱莎莎、纳兰德、我……就你一个人净净，还装好人。血清？你告诉纳兰德你给蒋锋注的是血清是吗？谁的血清？你的？哼，明明是趁纳兰德昏迷从他伤里挤来的、混林安森血的血，你竟然告诉他是你的？”

“谁说顺便帮忙就不算帮忙呢？”风潇施施然丢一句，推开小楼后门去。一楼各展厅已经关门上锁，只有墙角一只风力走灯在窗透的微风里不眠不休地转动，旁边“exit”的光依稀在墙上照里面故事片的剪影。楼里楼外实在安静，看来计划奏效了，以往潜伏在小楼四周的妖力都被撤走了。风潇抬看了，纳兰德卧房灯还亮着，于是非常不绅士地准备先上楼，结果听到后面阿姒轻叫了声。

回看时她跌倒在地，似乎刚才桥上拉他时脚腕受了伤。阿姒抬看他：“我这样……都不能自己疗伤。既然我跟你结盟了，能先解了我上的蛊吗？”

“不能。”风潇果断说，“你谅一，我多疑。”

“……”阿姒坐着不动，“那你替我捂捂伤。”

风潇拨通电话：“建刚来一……”

“你……忘恩负义！”

“建刚是执业医师比我专业，你等等。”说完预备上楼。却听阿姒又：“刚才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竟然让算无遗策的你都大意了？”

“……果然是幻境对吧？”风潇顿了顿回，“说明玄臾边除了你还有巫族后人对吧？是谁？你认识吗？”

“不认识。别转移话题，你在幻境里看见了谁？莫不是……他？”

风潇不答，追问：“你真不认识？你们可是狼狈为了好些天啊，真不认识？还是说玄臾对你也有所保留？”

“你看见他是什么样？在什么？你还记得你对他过什么吗？”阿姒突然变得有些咄咄人，伸手拉住风潇不让他走，“逃什么？”

“不敢忘。忘不了。”风潇只好对她定定说。

“那你当纳兰德是什么？”

“该是什么？”

“你动心了？还是玩玩而已？”

“又要传音吗？”风潇不正面回答，蹲来看她，“哦我忘了，中了乌蟾蛊，恐怕妙音心传也失效了吧。真的失效了吗？来你跟我腹语一个试试——”说着拿手捂住阿姒嘴。

“……”

“来，说‘风潇殿你最帅’。”

“……”

“说了吗？”

“……”

“还真是听不见嘿……”

阿姒拍开他的手：“好，我换个方式问你，你平生过几个人？你不屑撒谎的对吧？”

风潇垂了垂，又抬起：“一个。”

“好，很好，不枉你曾为他背负‘渎神’的罪名。那么，如果能再见到他，你会……你会怎么？”

“我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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