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蒋先生的吗？账簿？日记？漫画本？”纳兰德抓住时机问，“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我怎么会知。他从来跟我敷衍得很。”女人好容易扯了扯角，语气里却很有怨恨，“或许你去问问秦烬，他知不知。”

“是啊，是啊，他是他最想保护的人，当然不会让他知。”自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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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无话可说。又翻了翻屉柜，已经被整理得只剩杂。去隔办公室找到蒋锋昔日的助理，也说从来没有察觉过蒋老板私用药的事，而这些天去医院看望的朋友也很多，生面孔熟面孔都有，说不好是不是哪个人向蒋锋传递了禁药。

人走茶凉的景提醒了纳兰德，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凭空没了，而世界还在照旧的日升月落。那人似乎前几天还提着壶在这房间里浇，偶尔恶作剧往楼饼摊雨，也常俯在这张写字台上用他那聪明冷静的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双肩膀撑起梦烬的几起几落，哪怕遍鳞伤也要让秦烬以为世界风平浪静。一个鲜活的人啊，死了。

“我不他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事总要有个人来负责。”这女人在负气。

蒋太太一黑装，在屋里也带着墨镜，上涂着端庄的红，没有一表。纳兰德跟她打过招呼，得到允许从桌边一摞纸张里找需要的线索。

蒋锋家属约了见面的，因为“谋杀”或者“协助自杀”都事关重大，想要从蒋锋遗里发现线索总要通过家属才行。上了十一楼，蒋锋办公室门开着，蒋锋的妻……不，前妻和律师坐在沙发上，几个蒋家亲朋在整理房间里的东西。这应该也是秦烬不愿意上来的原因之一。这些亲戚跟蒋锋血缘估计有远，脸上并看不多少难过，甚至还有脑明的在商量“这东西有没有用”“那家要不要变卖”……

“他是最不可能知的人。”

“没有。”他说，“请问，警察有来过吗？”

“来过，也没发现什么。”

其他的就是私人品了。纳兰德瞥见蒋太太坐在那里在翻看一只不大的本，刚想问问，一回就见她警惕地将本收起，隔着墨镜与他对视：“有什么发现吗？纳兰先生。”

“不是。是我的记事本。”

纳兰德看了看脚尖，酝酿说辞。直觉告诉他她在撒谎。“夫人，这事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蒋先生是自杀，请您一定一定要拿来。”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果真是外力致死，是该有个人负责，但不是无辜的人。”纳兰德一边冷静地辩驳，一边又觉得别人尸骨未寒自

警察有资格检查私人品，那样都一无所获，他也就不必再翻腾了，毕竟不是名侦探。“关于蒋先生的死……冒昧问……您知些什么吗？譬如说他的苯比妥钠是从哪里得来的，什么渠，经谁的手……”

都是些梦烬的公文，没有能证明蒋锋意图自杀的。

纳兰德问她可不可以列一个名单来，最好有份和联系方式，小姑娘忙说警方也正让她整理，整理好了可以给他一份，记了纳兰德的邮箱。这还是看在她是死忠图粉的份上。转回蒋锋办公室时，再一次看到蒋太太收起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