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事，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风潇却一脸坦然，直言不讳，“人是我杀的。我在接到大人的召唤之后，被敌人设计错认了召唤者。杀闻达，就是那个错误的召唤者许的心愿。这也就是我时隔三年才找到你的原因。说起来是我的失误。”

“不是。”

看他一副急着逃命的样，风潇偏偏好整以暇旁观，等到他喊累了停来，扭回来警惕瞪他，他才好笑说:“怕成这样？我现在又不会杀你。”

“丢给妖兽吃了。放心，区区警察绝对找不到任何线索，你也不用担心我被绳之以法。”

“阿姒同你讲的对不对？”风潇轻描淡写问。巫罗阿姒负异能，早年就掌握了妙音心传之法，能隔空传音甚至以此控傀儡人心，这个他是知的，毕竟共事那么多年。虽然这次重逢不知她灵力还剩了多少，但风潇跟她对话时已经预料到了会被传到纳兰德耳朵里的况。

倒一凉气：“那个许愿的人跟我家有关系吗？”

“就是说，闻达不是因为找的线索才被杀人灭的？”

“犯了错误当然要纠正，你本来也是死的，白捡一个……不，一堆心愿加几天多活，算起来还是你赚了。”风潇看他面惨，笑着伸手来摸，“怎么，你很怕我的样？”

……完了，该不会他是隐搬运的？

“你

不是说要坦诚相见吗？有些话风潇从前不屑于去说，譬如他将来灵魂去向，譬如他前世之死的关联，因为猎没必要知太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灰太狼饿死于话多。最近却总觉得如鲠在不吐不快，很想让他看看清楚自己的真实面貌，很想让他了然并坦然自己的境，很不喜这遮遮掩掩瞻前顾后的觉。伟大浮冰王之一向是个磊落的作风。可是依然不愿意当面对他说。所以决定借阿姒的试一试，看他得知后反应如何。

“我把他重新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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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闻达尸现在在哪？”

纳兰德忍着痛脚就走，却发现门被锁了。掀起帘一看，外间室已经熄了灯，没个人影。隐约听到背后那人叹了气，好半天才抬脚走过来。纳兰德开始拼命扭门拍门，大喊“有没有人”。

“……人命对你来说，蝼蚁都不算是么？”

“原来你这么怕我。不过是一个不相人的死都把你吓成这样，那还谈什么坦诚相见？”活了那么时间，杀过的人岂止千万。莫说凡人，灵人也杀过，神也杀过。要是知了我过的更多事，你不得疯掉？风潇伸手去抚他脸颊，却被偏躲开。

心里一震：“如果……我的心愿也是杀一个人，你也会这样吗？”

“如果说那个是你错认的主人，那你一定也曾帮他复活是吗。那后来呢？当你意识到错误以后……”

“如果呢？如果错了，你也要杀我吗？”

“当然。”

“其实，我以为你会问关于阿姒的事。”

风潇煞有介事想了想：“还是不一样的。”

还是如临大敌。

“没关系，是闻达的仇家。”

“那如果你发现我也是错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