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奇奇要帮他找杀他的凶手？”

至于今后他会不会多嘴，随意。大不了就让纳兰德知当年自己死亡的真相，反正要的只是他的灵魂，又不怕被猎记恨。

“张开全还好收买吗？”

他走远后，安冬才：“……其实不太清楚。”哪句不能说？他曾经现在死亡现场的事不能告诉纳兰吗？不是去救他的么，有什么不能告诉？

“可我不这么觉得。你怎么不说他两次濒死都是因为跟你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呢？尤其是第二次，你刚跟他订了契他就事了……话说殿，你是哪年修炼成契*的？我靠太厉害了！咱们全族历史上掌握契*的都不超过一百个！”

可是，真的不怕吗？那为什么要向安冬编瞎话？还有——

“不然呢？他两次濒死都是因为见到安冬。”

风潇突然竖目看他，吓得王建刚拼命反省自己说错了话：“殿老王这是夸你呢……我也从来没怀疑过殿是拿‘契’当借上奇奇……”

果然，是陷阱。风潇也不回走掉：“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你我目标一致，都是为了保护纳兰德。对他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吧？”

“……啊？”

“不是说林家丑闻么？”

“殿，老张又查到新线索了，安冬没偷拍完整的那份验尸报告调来了，还有被雪藏了的弹轨迹检测报告。还是不拿给奇奇看吗？”夜，王建刚拿着几只档案袋来问风潇。

“殿你还是觉得奇奇的心愿是安冬吗？”

“他知什么，看来他对我们还没有任何威胁，就先放在边看看他想要什么。”

人的通话里偷听来的，他们说‘那人要找的东西还在千灯沈宅’。”

“很好说话，我告诉他先不要把查到的线索告诉奇奇，等查到真凶了再说，他都欣然答应，从不表示怀疑。说起来，这个老张到底什么来历？殿，他明明是个凡人里的糊涂，但我总觉得他无为得有些过了，好像藏不什么都知……”

风潇摇。拿来看了看，发现看不懂，决心今晚功夫钻研武杂志。

“那是在我还不知他真正的心愿是什么的时候。”风潇说，“那时候他说的每一个心愿都有可能是他潜意识里召唤我的原因，所以我要逐一去试。就算让他知了他的死跟我有关也无妨，我只要在他得知真相灵魂窍的一刻拿走灵魂就好了。可是现在……”

风潇摇：“那是凡人林安森的目的。现在的林安森已经不是原来的林安森了，那么书里一定还藏着其他的秘密，值得玄臾或是巫人引诱神农氏大人幻境去解密码的秘密。我有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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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你还是这样，把最危险的人都留在边。”王建刚说。说好听是运筹帷幄，说难听是自负。

其实之所以不杀安冬，只是因为他是纳兰德的终极心愿，有朝一日取灵魂的时候还用得上他。要是于风潇的本意，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一万遍了。

风潇没说什么，没一会儿里的锐利锋芒就散了：“不可能的，他生前又不认得我。”所以心愿不可能跟我有关。

“里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