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你。那么你告诉我，我们契约的容。”

他的手实在是大，只一只就将纳兰德的脸整个包裹起来。纳兰德仿佛被绑在了他的上，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息着任他宰割，受来自他的大气场。这还是第一次觉到这个人……或者不能称之为人，而是恶灵，到底有多么大，多么可怕。他现在一手指就能将他轻易捻死。如果他想。

“……”纳兰德瞠目结，“没猜错的话，接来你要说——但是，这一切是有代价的。”

所谓咒语，难……是之前在大爷爷书房里那本不知哪朝哪代遗留来的手绘本里看到的那段古怪文字？

“咦？唉？”在这么严肃张的时刻，那人却突然发奇怪的声音，“灵力好像恢复了。这样一来，既订了血契，又补上了灵契。你是我的了，逃不掉了。走，神农氏大人，

然而若不是前这银发男人屡屡提起“咒语”“召唤”，这事纳兰德大概永远也不会想起。

那是繁小篆，间或有原始象形字图，纳兰德认不完全，只看懂“恶灵神……天地倾覆……众生沉浮……九死一生”等字，还有一行咒语模样的字符，旁边汉字写着——后人铭记，绝逢生。

那时纳兰德还小，不禁好奇地戳了戳纸上奇怪的字符。怎料那一戳不要，却好像过电一样，一个激灵，耳边好像有个华的少年声音淡淡地念诵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语。然后那行字符的样就记刻在了他的心里。当然后来时间久了，就暂且把它搁浅到记忆的储藏室里去了。

突然间光芒大耀，纳兰德觉得一阵炫目，还有一与心被牢牢禁锢的无助。他低，看到自己手腕脚腕竟然都被金的锁链束缚，而锁链的彼端，握在后男人的左手里。刚要挣扎，却见锁链化作几白光，眨间消失不见了。

纳兰德叹，什么恶灵忠仆，本自己才是他的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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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瞬间的记忆，太不真实，太像错觉，太飘渺了。

……也不对，怎么说也得两。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那天临死前，当疼痛和绝望将他整个人吞噬时，那一串字符又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来了，跃然心上，伴着少年华的诵读声……

纳兰德终于肯承认了，他是个超自然的存在。

“是的，我的神农氏大人。”男人在他耳边恭敬地说，“此乃汝神农氏与吾蚩尤氏的上古之约。吾祖蚩尤远古时代曾为炎帝臣，虽然后来彼此背离，但古约犹在。千秋百代，凡神农氏烈山族直系后人，有死于非命而夙愿未成者，垂死之际以灵魂之力念咒召唤恶灵，吾族必能应，并会立即派人来帮助召唤者复生，并追随协助，直至主人达成生前未完成的心愿。逐鹿之战后时空分离，吾族因战败被封印在远古世界，故而凡人一般不得以看见。而神农氏后人因灵力全消失，寿命只有不足百年，如此世代更迭过后，古约几乎被遗忘湮灭，神农氏凡人之中已没几人记得。你能记得，实属难得。”

“没错。”男人仍然自后抱着他，轻笑一声，像鬼一样，右手绕过，覆上他的左侧脸颊，“那就是，此生过后，不回。因为你的灵魂，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