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梁仿佛听笑话一般：“是吗，你确定他们会永远都在？”

“师兄，我这些日都过得不好。”岳梁语气怪气的，睛盯着姜齐，似乎在盯利爪的猎，“我过得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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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齐被岳梁冷一句一句的刺得无法接话：“……”

岳梁好整以暇的看他笔的字迹，似乎是在算账，可算得并不顺利，到都是黑乎乎的涂抹痕迹，他十分富有闲暇的调侃：“看起来师兄过得还不错。”

岳梁完全没想到，姜齐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他得到姜齐的姜家的消息后，便打算以此作为要挟：“到现在我也没发现他们对你有多好，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们？”

姜齐看着岳梁的脸，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样，脏脏的脸上满是羁傲不逊，那时的他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们会成为很好的师兄弟。如今想来，那时青衣山的一切人与事不过是梦一场，早到了该醒来的时候。

……

岳梁缓慢的走到他边，声音清冷带着些许寒意：“师兄，别来无恙。”

姜齐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青衣派。

姜齐放手中的笔，将上掐得自己生疼的手拿开，直面岳梁的睛：“岳掌门说这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怪，莫不是嫉妒我？姜平天是抛弃了我，不过他到底给我置办了这些东西。”

“岳掌门。”姜齐冷笑一声，也不怕激怒岳梁，“我现在有家，有父亲，还有一个亲弟弟，虽然他们都不算太好，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我有的你这辈都不会有了。”

青衣派在现任掌门岳梁的带领励图治，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门小派变成在江湖上举足轻重的大派。然而，令众人惋惜的

岳梁打量了屋里凌的陈设，货都是些不太值钱的杂，层层堆叠，显然在这样的环境不是能过得很好的样：“这样的地方，师兄也能过得还好？看来我的确小瞧你了。”

姜齐不语，他为什么要护着他们？姜齐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姜云的天真可，还是因为姜平天那未被完全泯灭的良知。

请随便看。”

岳梁抬手掐住姜齐的，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当年姜平天抛弃你，我以为你恨透了他。没想到，你不仅回了姜家，还用那老的钱开了这个小店。不过，再次被抛弃的滋味如何啊？”

“只要你别动姜家的人，他们自然会好好的。”姜齐淡淡的，“我跟你回青衣山，换他们一世平安。”

姜齐原以为自己会发抖，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能如此平静，似乎他一直在等着他来，等待一个梦醒的时刻：“还好。”

姜齐抬起，他一时不知自己是不是像以往一样，在噩梦中，只等一个醒来的契机。光照在姜齐的脸上，让他看不清楚前的形，但他知——是他来了。

姜齐不说话，岳梁也就无所谓的笑笑，他要的就只是姜齐这一个人，至于别的他就不了：“怎么现在倒是想开了，还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跑？”

姜齐仔细收拾桌案上的件，没算好的账目也不用再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收益，屋的货和这房本来就是姜平天的财产，也不用再：“我累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别动姜家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