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儿，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年岳梁对你的心思，你是真看不来吗？”

姜齐的脸又白了一些，他心思单纯却不傻，这些年岳梁对他的态度始终还是那般不冷不，可又透着一丝古怪。山七八糟的小册，姜齐偷偷摸摸的看过不少，于一事他既懂也不懂。只是这样这样惊世骇俗的事，他没想过竟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上，他不敢信，便只能装作不知。但很多事不是假装不知就能回避的，连师父都看来了，他还怎么骗自己不存在。姜齐语无次：“师父，我……他……”

岳明熙叹了气，他半生为所累，却没想到自己最心的徒弟会面临更为痛苦的抉择：“岳梁这人是个难得的武学奇才，他继承青衣派掌门必能使我派发扬光大，可惜他行事冷酷，这些年你们朝夕相，能走他心里的恐怕只有你一人。如果你们是两厢愿倒也还好，可若是你无意与他一起，只怕以后他会对你不利。”

姜齐泪如雨：“师父……”

岳明熙：“我知你看似随遇而安，其实心里自有主见，这些年我看你对他……哎，我告诉你这些，也是希望你日后能走上正途，不要为所累。”

姜齐心中凌然，对于岳梁他只有师兄弟之谊，他们之间也只可能是师兄弟。他并非拘于世俗之人，只不过是不愿，不愿年幼时建立起的变了质，不愿那段既定的关系改了模样，更不愿让自己变成依附他人之人。

站立多时，又费许多力气安抚姜齐，岳明熙已经是力不能支，他放开姜齐：“你快走吧，我也得回去了。”

姜齐仍抱着岳明熙不肯放手，这一放手就是一辈，让他怎么忍心，怎么舍得。他还想侍奉在师父膝，为他端茶送，即便得不好，他还想为师父养老送终，即便他不是师父真正的儿。

岳明熙知他所想，勉笑：“行了，天没有不散的宴席。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说去都丢为师的脸。”

姜齐终于还是放开手，他退后一步跪，向着岳明熙重重磕了三个响。

起离去，再未回。

待四周恢复一片静谧后，一个挑的人影从不远的芭蕉树显现来。

岳梁站在当年与姜齐一同打闹的大槐树，那照耀了多年的明媚光也化不开他此刻心中的片片寒意。他想，原来如此，原来自己的这些年对那人的痴心妄想都没能瞒过旁人，他这一生最的两个人，他们看透了他，却联起手来对付他。

他们都要离他而去，一个是生离，一个是死别。

岳梁想，许多年前，父母丢了他双双离世，自己来到了这青衣山，青衣山就成了他的家，他曾经家破人亡过，这一次他不会再陷幼年的困境。

究竟是如何看上姜齐的，也许是因为那肆无忌惮的笑容，也许是因为清甜的槐香，也许是那无赖般的声声“梁梁师弟”，也许……

不是什么原因，岳梁想，他必不放手。

第6章 再见

姜齐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年幼时不是那么糟糕的话，大后会什么。小时候师父也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当时他以为家里的生意理所当然应该是自己接传承，但现在想来，似乎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

岳梁再见到姜齐时，姜齐正在京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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