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假装自己很勤快。

刚威胁完对方的杨聪又瞪了他一，继而回，迅速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纯真神态：“叔叔！”

“你肯定又欺负木了。”木是徒弟的小名，叫着顺，后来杨昇他们脆都这么喊，完全不把徒弟的反对意见放在心上。

生生应了小名的徒弟：“……唉。”

见势不妙，杨聪几步跑过去，攥住杨昇的手腕，绵绵地靠着对方：“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给哥哥讲我期中考的成绩，然后，然后他自惭形秽！形容憔悴！”

徒弟觉发苦：“成语学的不错啊这位亲。”然后默默地转过，对着不同味的卤鸭唱起了小白菜。

各卤鸭：“？？？”

看着前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小的那只又是自家小孩，打不得骂不得，杨昇满心只剩好笑。“休息够了，把门上的牌翻过来。”他扬起，示意徒弟去活，接着拎起放学回来的杨聪往外走，“今天上育课了？衣服了也不早上楼换，天冷了，万一冒怎么办……”声音愈来愈远，还有杨聪那几乎听不清的挣扎：“我……很好……才不……”

徒弟地舒了气。

逐渐冬，天黑得很快，杨聪还在房间埋作业，都没注意周围暗来。杨昇刚好从厨房来，看了看天，走房里顺手开了灯。觉一亮了起来，杨聪抬，立刻笑嘻嘻地从椅上来，跑过来抱住杨昇：“火锅好了吗？”

杨昇牵着他往外走：“嗯，有你喜的，还有鱼。”自从过生日时在街边的店吃过一回，小孩就对火锅这烹饪方法非常痴迷，吵着要吃。正好最近天变冷，猫都带着小公猫跑回来缩猫窝里，而杨昇终于找到空闲，准备好菜，原本打算给小孩惊喜，可惜还是早早被猜到了。

“要，要多久啊。”杨聪弯着睛笑眯眯，筷拨着小碟里的调料。

杨昇给他涮卷，还有各颜、味的，锅里气腾腾：“很快，这个熟得快。”说了没一会，切得薄薄的就变了颜，蘸上微辣的调料，吃得杨聪呼呼吐，却兴得很。

吃到中途，杨聪搅了搅有些坨了的面条，偷瞧杨昇的脸不错，开：“叔叔，那个胖胖的老板，为什么总恶狠狠地看我们这边啊？”

“？”杨昇吃了一大，嘴红红的，听到这话后把嘴里的咽了去，“谁？”

“熟店的那个。”杨聪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一时兴起才问的。

杨昇也不怀疑，斟酌了一语气：“可能羡慕我们生意好吧。”

知自家大人不可能说实话，杨聪小小地叹了气，还不忘往碗里舀了一勺汤，小小喝着。火锅的汤底是大骨清汤，合了各材的味，又鲜又，喝去整个人都和起来。“我听木哥哥说，他嫉妒我们呐。”杨聪故意祸东引，一脸属于孩童的懵懂，圆溜溜的大睛对上杨昇的视线。

“他胡说。”杨昇说得斩钉截铁，要维护小孩心里的净土，不让他多听这些邻里矛盾。

杨聪低咬面条，在对方注意不到的地方，了一个古怪的微笑。自家叔叔是正人君，想必会更专注于卤菜店的经营，让那谁自惭形秽；可杨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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