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我看着他走教室，和几个脸发灰的孩在一起说笑，他笑得颤动，脑袋也跟着一颠一颠的……真他娘的诡异！

但是我居然笑不来。

我哭了。

男人大步星地走过来，把一沓卷丢在我脸上！

我又停脚步，仔细看他……

“狡辩！还狡辩！家里什么？别人家都好好的就你不

我打了个哆嗦，匆匆走了。

两楼梯的拐角，正对面的墙上有一面大的镜，镜上方挂着一个写着阿拉伯数字4的牌，红的字，油漆还没有的样，一滴滴往着红的。

“新来的！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呢！”

办公室门，我推门去，问老师是不是找我，老师们埋批改作业卷准备教案，每一个的衣着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动作，一个人偏，一排人的都一样的偏。

但是我记不清我小时候的事了。

我看到镜里的“我”在笑，但是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咧得大大的，很不正常，看起来是在放肆地大笑。

没有人回答我。

办公室在楼上，我一级级台阶往上走，中间遇到一些学生，他们也都是原本说说笑笑，看到我来之后就一个个不说话，森森看着我，看得我发慌。我不知为什么他们对我这么包恶意，也许因为，这只是个噩梦。

我又问了一遍。

我抬起，看到的是那张青紫的脸……那个死去的孩居然还活着！不，觉不是活着，他嘴里发很难听的笑声，咧着嘴角，还能看到浑浊的从他嘴角涌来，他的是歪着的，以一不符合人力学的角度歪着，就像是哪个手工课成绩为零的小给他用双面胶草草粘上去的。我都替他担心，怀疑他转个脑袋就得掉来给人当球踢。

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

四楼。

没办法，我站起来，往办公室走，我刚走教室，那几个孩就停止了说笑，一个个盯着我，一言不发。只剩那个歪脖还在那笑，其他几个都是一脸冷。

看了一会儿，我转，却发现镜里的我的影像没有跟着动。

我不敢再看，他什么鬼，转就往办公室跑过去。

当鞋尖碰到我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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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他笑着僵地转过，笑得极其不自然地走了，居然还是同手同脚地走！

我迷迷糊糊觉我是被人叫醒了，睁开睛，我发现我坐在一张椅上，面前是黄的课桌。

镜里的我不大，似乎还是一个小学生。

我停来看着镜，看到我左边额上有一个伤疤。什么时候的事呢？怎么受的伤呢？我完全没有印象。

心里的委屈和酸楚几乎是一瞬间涌来，男人在破大骂些什么，我完全听不见，应该说是听不清楚，窗外是越来越大声的嘲笑，面前是男人夹杂着冷笑的呵斥。

我打算问第三遍，门外突然响起哈哈大笑声，我探去看，是那几个脸发灰的孩，我觉我在忍着我的火气，我又回到办公室里，外边的笑声让我心神不宁。再看办公室，里边只剩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鼻留着胡，看起来有猴相，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讨厌他。

“我并不是不学习的！我只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