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他此时的睛是金的，那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的汪洋大海般的幽眸，仿佛随时可以收外界的光线，转变成属于他自己的光芒。

他整个人虽然变成了怪，浑却散发着朦胧的白光辉，那光辉看在任何生的里，都是极度危险的讯号。

张清皓咬住了浅井枫的咙，咬一鲜血，虽然浅井枫的肤与地球人不同，但是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崇明，你还能把我弟抢过来吗？”郭承云看着在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怪，他觉得此事略不靠谱。

“不能，我会被摧毁。”崇明将脑的计算结果反馈给郭承云。

“他已经变成完全了吗？”

“没有，现在只是半人半原形的状态。”

“那你为什么说你会被他摧毁？……周复不是说，他在完全变之前，你胜率很？”

“所谓的胜率，是我控制他大脑的胜率，不是对战的胜率。哪怕我使用黑晶球，也不是对手。因为他是全宇宙所有机械的克星。”

“机械的克星？那你岂不是正好被克制！周复说你能与他一战，果然是骗人的？”

“输赢不在生死，而在结果。如果我控制了他，就算我赢。”

“说什么蠢话呢你，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别给我傻事，听见没。”

空中两个怪仍在缠斗，胜负逐渐分，之前还耀武扬威追得崇明四逃窜的浅井枫，现在显然落了风。

两个怪在冲撞间产生了恐怖的破坏力。被他们所冲撞到的几幢楼房，在震天的声响中轰然倾覆。

崇明见状，带着郭承云起飞。就算崇明已经开了防护罩，但为了以防万一，崇明仍在不停地闪避空中四横飞的建筑残骸。

崇明在闪避的过程中，对郭承云说：“如果有危险，我会优先保护你。”

“你别来，你事不是计算过的吗？”郭承云由于对崇明的办事风格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张清皓目前已知的九个人格（减去夏启明是八）中，全都不听郭承云指挥，要么就是在接受指挥的时候貌合神离，其中最抗旨不尊的就是夏启明，当他升级为第三重形态“崇明”的时候，更加难以掌控。

特别是崇明上次启动自爆系统的时候，简直让郭承云折寿了好几年，如果他是老年人，肯定当时能抓掉一大把白发。

当然，冥帝是唯一不算抗旨不尊的例外，因为郭承云从不敢指挥他。

崇明的行事作风是能不回答就不回答，他无视了郭承云的警告，为郭承云上加了一圈防护罩，然后是两圈、三圈……

“嘛呢你，机械故障了？”郭承云吓傻了，他立刻产生了非常不详的预。

崇明把郭承云带到一个凹陷的房上，放在一个被炸得只剩小半截的烟囱后面，让他可以自如地隐藏自己、挡住满天飞的砂石。

“崇……唔！”

郭承云想拉住准备离去的崇明，但崇明已经展开了翅膀，双脚离空，还好郭承云手脚奇快，竟然给他抓住了崇明的金属臂。

崇明在郭承云的阻拦，不再往上飞，但也不代表崇明打算落地，只是静止不动地停在空中。

那浮空力是如此大，让郭承云使吃的力气，也只能把崇明拽得弯腰来。

“答应我，不许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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