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电话，周复叫他在家里布置这、布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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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日啊，看谁日谁。说到这个装置，我顺便可以告诉你一个以前的小秘密。张清皓的曾经被一个野生灵魂霸占过吧？知苏宇是怎么伙同燕别秋把那个灵魂推楼的吗？那个灵魂非常大，普通人是威胁不到他的。”

周复吩咐郭承云，如果见到张清皓上哪儿痛，不要大惊小怪，是他在往夏启明上装东西。

“那我弟的牙呢，是不是他的牙不太好，也是被燕别秋搞的？”

“麻药会伤害夏启明的机能，万一把他得不好用就麻烦了。”

“……算我求你了。你少说两句行不，我宁可活在光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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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云一听，差把听筒给掉了，他弟手痛的缘由不是练琴？

“燕别秋以前在夏启明脑装过一可以隔绝任何神和质传导的屏蔽装置，所以夏启明上的痛楚不会传给张清皓。不过这装置既偏门又端，我造不来，手上仅有燕别秋造来的这一个，这次我把装置拆来，另作他用了。”

郭承云外玩耍的时候，一个人走到路边电话亭时，电话亭里铃声大作。

“‘好用’？！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人的吗？”郭承云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我日你祖宗。”

“不是我心黑，而是在我看来燕别秋就是那么黑，不比你白多少。”

但他想想又觉得不对：“以前夏启明受伤，或者以前你往夏启明上东西的时候，我弟怎么不觉得痛？”

“……我猜到了，”郭承云拿着听筒，无力地靠在电话亭玻璃上，“是不是燕别秋把夏启明脑的那个隔离装置拿来，然后砍夏启明的，这样就可以把痛传到张清皓的上，让他痛不生站立不稳，这样就可以把他推去……你们这些祖宗……我简直不知怎么说，怎么都些畜生事？”

郭承云一面答应着，一面忽然有在凿他弟家墙角的觉。

郭承云此刻的心无比压抑：“我真的很讨厌听你讲事，你总把世界上的黑暗面一堆一堆地传递给我。”

“我偏不住，知苏宇一伙人杀死的那个外来灵魂是谁吗，是隔

“砍？！……你才是我祖宗啊！你的心怎么比我还黑？虽然那些人确实是通过伤害夏启明而到的，但是也不至于把他给砍了吧？更何况夏启明的右本来就是没有的，早就在婴儿时候就被砍没了。”

“那你不会用麻药吗？”

“这世界本来就有暗面，只是没人告诉你。另外，不好意思，我还有个更黑暗的^幕要对你展示。”

“哼，还有一件你不知的事。你弟不好吧，知为什么？因为燕别秋在发明那个隔离装置之前，曾经把夏启明转移到一溶里面去。那溶的主要用途是为了卸去的肌力量，所以从那时起就给你弟的造成了永久的伤害，他一掉里，就会有置于冰火两重天的觉。”

“你猜对了，燕别秋为了防止夏启明的牙齿在战斗中损坏，给夏启明换过牙，那时候他也还没发明隔离装置。至于我怎么知的，当然是夏启明告诉我的。”

夏启明受伤的时候，张清皓上也会接收到100%的痛苦。

他左右张望没见着人，就猜肯定是周复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