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

郭承云听得后背直起：“里面有什么东西。”

伪·冥帝被问到这个时，似乎心甚好：“那是风铃，本国一大景致。”

“景致？……拉倒吧。”

很快，妖怪大军离开了院，来到距离院一百多米的石桥附近。

石桥并不大，连叶晴那边的断桥的一半大小都比不上。

石桥的左边自上而写着两个繁字“戾桥”，右边也是上两个繁字“一条”。

“‘戾桥一条’……桥的单位不是‘一座’吗？”郭承云喃喃。

在收获伪·冥帝的白一枚后，郭承云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在古代，得从右往左读，赶改：“一条戾桥……”

然而，伪冥帝的白依旧快把郭承云刺穿了。

郭承云努力地发掘着自己的错误，终于发现了错误的关键：“这桥的名字叫‘一（yī）条’，还是叫‘一（yì）条’？”

“一（yī）条戾桥。”伪冥帝脸上尽显无奈。

“啊……好吧，算我没文化，”郭承云挠，“你们来这里什么？”

“这是晴明公生前封印他的十二式神之地，也是连接你们人界与我等鬼界的通。”

郭承云问伪·冥帝：“晴明公不在了，没人能守着这个通，那你们可以自由了吧。”

伪·冥帝：“现在掌十界生死的，便是鬼界和地府。如果死者生前作恶多端，便由地府的佐伊发落；其余灵魂，死后皆鬼界，由吾等安排其回。”

郭承云觉得这里的人类实在不争气，居然把生死簿到了妖怪的手中。

“以前人类和妖怪不是势均力敌的吗，怎么现在成了这景象？”

“晴明公在逝前，将平安京的人民托付给了百鬼的第一任首领，酒吞童。”

“你们会滥杀无辜吗？”郭承云忍不住说。

“并不会。人类最擅之事，便是以讹传讹。”

伪·冥帝望着雾蒙蒙的远方。

月亮正在降，夜晚快要结束了。

他缓缓说：“我等妖怪，虽说接了守护人类的使命，但妖怪本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之，不会涉人间诸事。只可惜人类并不领，他们针对妖怪的捕杀行为，愈演愈烈。”

郭承云闻言不由得担忧起来：“当时的目酒吞童，现在哪去了？”

“酒吞童被晴明的后代大伤元气，现已隐居，养蓄锐。接百鬼的第二任统帅是蜃气楼，蜃气楼慨于人妖殊途，不能两全，遂化形为雾气，将平安京变成这副雾霭重重的模样。”

“原来这些雾气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海市蜃楼？难人类就永远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

“那样的确太残忍。自我担任第三代目以来，最终令人类与妖怪划界而治。吾等主黑暗，而人类则居于光明之中。”

“光明在哪里？我没见着。”郭承云表示不解。

“当漫漫夜走到尽，光明便从东方诞生。”

“你就没想过些什么来改变现状，让人与妖和平相？”

伪冥帝望向东方的天空：“在原本就不是开拓之，唯守成而已。”

“‘之’？你是个品？”

“吾乃付丧神之一。”

“你是神？”

伪冥帝轻轻摇，表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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