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承云觉自己即将小命不保，但还是决定赶在死前将最后的一猜测说完：“我记得冥帝的仆从们都是同一恶，就是现在给你递刀的这一。但是你的手，类多的哈。”

糟糕……嘴太快，有言重了，他怎么敢把这个报社神经病形容成狗？！

郭承云又壮着胆伸另一只手，摸了摸冥帝上那四只中间两边短的山羊角。

“汝这是何必。”佐伊的笑容意味不明，既不是嘲讽也不是怜惜，倒更像是会意。

冥帝挑眉问：“如果吾是冥帝会怎样，如果不是又会怎样？”

郭承云低，再次看着那黑尖刃——他可以怀疑这、怀疑那，但他没怀疑过这武的真实存在。

郭承云如今没有刚开始来时那么张，说起话来渐渐顺溜了：“主公是古代人对上级主人的称呼，但是恶懂得作现代科技，应该生活在现代世界，所以你这个‘主公’称呼，和这里的意识形态对不上。”

“即便是本帝这样的恶，汝也企图相信？”

冥帝拿起大镰刀，将黑森森的刀刃尖端抵在郭承云左前。

郭承云扯着嘴角，有五脏俱焚的觉。

番的空间里，再次安静来。

“狗急墙？”冥帝果然对这词语极为反，用刀尖在郭承云上了：“这颤抖的可不是这么教人说话的。”

“不知啊，大概吧。”

不这大镰刀是真刀还是假刀，它肯定是实而非幻影。

这分析到底牵不牵，郭承云不知。

郭承云想了想，接着补充：“再说了，你们这里个个都穿着古日本的衣服，只有你穿着燕尾服，不是太奇怪了吗？”

“哪个‘你’？”

郭承云低看了刀尖一，咬牙：“你这急着要澄清的样，更像是狗急墙。”

节次分明，带着

“还有，冥帝从来没叫过我‘人类’，而是叫我‘凡人’，”郭承云的声音低了八个度，因为他对自己接来的判断更不确定了，“可能你觉得一字之差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实际上问题大了。‘凡人’说明冥帝自认为居帝位，人一等，把我看作比他低一层级的生；你叫我‘人类’，则是说明你把我摆在了同样的度，但你的专注在于我们的族不同。”

郭承云着周遭一大圈妖鬼怪的压力，执起佐伊前的一缕红发，那是近似于将死之人的伤上的鲜血之红。

冥帝从大石上站起，郭承云熟悉的那位恶仆从飘了过来，为冥帝递上华丽的双大镰刀。

“大概是……”郭承云顿了顿，“各？”

“最近凡是牵涉到你的事，我总是脑壳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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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这是何必。本来跑得远远的就好了，这世界怎么变化，你们怎么活怎么死，我一个人活得好好的不就完事了？”

郭承云这次说不什么大话了，只能实事求是地坦白来意：“如果你是冥帝，我会试着相信你心底还有那么一丢丢善良或者理，劝你放过夏启明，让他穿过这个世界，回到人界。毕竟夏启明也是其中一个你，你没必要赶尽杀绝。”

“不如，汝用生命来试一试，看是这颗心脏比较真实，还是吾之利刃更真实？”

冥帝佐伊发了笑声，那笑容中蕴的意令郭承云悚然：“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