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皓住郭承云两只不听话的手，甩开。

张清皓丢给他几本课外读：“你照书抄比较好，我笔记上有错字。”

“不用，”郭承云把笔杆从嘴里来，冲他挥挥，“不多写，怎么记得住单词。”

“我没有跑路，只是走错，”郭承云急得直脚，“我发誓，我真不是存心的。我是想回家的，回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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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郭承云痛得直叫唤。

他晃悠了两，好不容易才站定，低往前走，边走边时不时地自言自语：

但他仍未放弃洗白自己的努力：“我也没有跑。你别把我想成那动不动就跑路的。”

☆、各敌必须死（五）

郭承云见张清皓走了别的，这才放心地蹲在地上：“我没想丢你，是你想丢我。你哥我自尊还是有的。太远了，我特么不跟了。”

“混账，第三次了。嘶，好痛。”

“他会不会在士站等我？”

郭承云见张清皓睛里发威胁的红光，再看看四周，是陌生的景，他居然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怕什么，你哥我永远在你后，只要你回，肯定能看见。如果你在后面见不到我，绝是在前面。”

“我没怕你。”郭承云继续辩白，却始终挤不有说服力的证据来，只好自觉丢人地笑了笑。

郭承云能行基本的德文对话，但不会写，所以德文是他的痛科目，上课笔记更是要他老命，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那个混小怕我跑路，不让我带钱。待会我怎么上士。”

晚上郭承云抄张清皓笔记的时候，张清皓见他快把笔杆咬断，便对他说：“你复印吧。”

……

望着消失在前的张清皓，郭承云捂那条伤上加伤的手臂，呆站着。

始料不及的郭承云一时无话，半晌终于抬起手，拍拍张清皓的背：“不，你没错。在你小时候，我不是教过你吗？只要你站好了立场，就算的事和我相反，我也不会怪你。我们各自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他浑浑噩噩地抬起，见是张清皓。

在郭承云焦急的“你别去士站”的喊声中，张清皓走去老远。

“我不光能赢这次，我还能一直赢去。如果你以后还敢跟我杠上，绝对会像我最擅的那爆衫格斗游戏，我赢到你底都不剩。”

张清皓：“知。是我在怕。”

“今天你等到我回来了，”张清皓说，“是你赢。”

郭承云一直蹲在地上，直到神恢复清明的张清皓折返回来，把他捞起来带回家。

“……”

……

郭承云还没来得及生气，张清皓就回转，抱住了不比他矮多少的郭承云：“我错了。哥。”

“咚”的一，郭承云撞在某个上面。

“我不该咬你，可我没控制住。你要是怕我，想跑就跑吧。”张清皓灰心丧气地说。

……

……

郭承云从张清皓后面搭住对方的两边肩膀，像开火车一样蹦着走：“要么就像刚才一样，纯粹是迷路。也可能是脚崴了、跑累了啥的。如果你不嫌麻烦，回接你哥一。如果你嫌麻烦……”

“不行，士站在大路上，他这时候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我得把他拽回来。”